焉素衣不由自主的瞟了賀良兩眼:“哎你是木頭人啊,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呢?”
賀良坐在病床邊一動沒動:“你是來看鄧文迪的,我不是主角啊!”
“哎呦?你這話說的好奇怪呀!這又不是讓你演戲,還說主角配角的?你這么紳士,最起碼得懂禮貌,打個招呼總可以吧?畢竟咱們在一起共事過呀。”
賀良放下手里的書,說道:“焉掌門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呢?”
“別和我整的文鄒鄒的,說普通話!”焉素衣狠狠的瞪了兩眼。
賀良整了整衣領,清了清嗓子:“焉掌門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喲呵,你怎么知道我來找你?我是來看鄧文迪的。前兩天我忙著給師傅下葬沒抽出時間來,安頓好了老人家我才下山。”
賀良知趣道:“原來不是找我的,那對不起,我回避了啊,你們聊吧。”
賀良來了一招欲擒故縱,剛想走出病房,焉素衣按住病房的門:“等一等,我又不是母老虎,見到我就跑嗎?”
“你理解錯了,我想問問珍妮到什么地方,我好去接機呀。”賀良假裝無辜道。
焉素衣黔驢技窮,終于低下高傲的頭顱懇求:“賀良,你先別走,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請教。”她毫不隱諱,把他們師兄妹進入崆峒禁地發現寶藏發生的一切事情與賀良說了一遍,當然,他們那段纏綿悱惻的經歷毫不猶豫的隱藏起來。
賀良聽得入神,他皺著眉頭分析著焉素衣說的話。
鄧文迪驚訝的問道:“你們崆峒派還有秘密寶藏?太令人不可思議!”
焉素衣嘆了口氣:“唉!這是祖師們千百年來留下的東西,我當掌門的第二天就不翼而飛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對手是誰……”
鄧文迪心疼地直咋舌:“嘖嘖嘖,沒想到啊,你們這吃齋誦經的道士這么有錢啊!”
焉素衣呵斥道:“不許胡說!崆峒寶藏根本不是我們靠掠奪的手段弄來的,是幾百年前,帝王們拜山封禪所捐贈的文物,都是稀世珍寶啊。過去沒有博物館,這些寶貝都得放到山洞中藏起來。慢慢的形成了巨大的寶藏。崆峒禁地里還埋著歷任掌門的遺骨,所以這地方非常的威嚴。”
賀良對焉素衣說的這些話題不感興趣,他關注的環節在她說的女鬼身上。
“焉掌門……”
“哎呀,賀良,你別這么叫我好不好?怪不好意思的!”
賀良很坦然的說道:“這有什么呀?你本來就是掌門。”
“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請接著說吧。”
“焉掌門,我說的是關于女鬼的事兒,你們崆峒派的寶藏丟失,還查不到對手,我懷疑是女鬼把寶藏弄走的,你回去查一下。”
焉素衣一拍桌子站起來:“荒唐,這個說法你自己能信服嗎?我手下的小道士倒是親眼見到有一個像飛船一樣的東西落在崆峒禁地門前,而后荷槍實彈的大兵還在站崗,我想讓你幫我查查到底是誰干的,你倒好,給我來個順水推舟!退一萬步說,也不可能是女鬼作案!師傅他們那么相愛,作為鬼魂她保護還來不及,怎么會懷疑到女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