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仇反問道:“你不是說這件事情與賀良無關,為什么還要去向他請教呢?”杜天仇醋意更多。
焉素衣盯著師兄道:“如果你要有他那個學識,我就不去找他了。你幫我分析分析,這伙強人是誰?他們把寶藏弄到哪兒去了?”
杜天仇心中不悅:“即使破案也得需要個時間吧,也要有個偵查的過程啊,你現在急于求成,能有什么收獲呢?”
焉素衣淚水模糊了雙眼,說道:“寶藏丟了,我這個做掌門的無顏面對先祖,我現在在這兒一分鐘也呆不下去。海藍,我給你十分鐘時間收拾東西,馬上出門!”焉素衣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里屋去換服裝。
杜天仇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滿白問道:“大師兄,明天我們就安葬師傅吧,我把他的骨灰都收斂起來了,道場你安排好了。”
杜天仇和滿白等人離開了焉素衣的房間。剛才還強硬的焉素衣突然茫然起來,她找到賀良說什么呢?賀良并沒有親身經歷這件事情,能給她出什么主意?
再說賀良和鄧文迪的未婚妻珍妮一同趕奔美國,尋找飲血幽毒的解藥。臨行前珍妮珍妮反復勸說賀良不要與她父親正面沖突,以免耽誤了鄧文迪的治療。賀良不置可否,因為他知道格林是個難纏的家伙,要不拿出點兒真格的他未必就犯。可珍妮不這樣認為,她想利用非常手段把藥品偷出來,這樣做的好處是既不傷父女之間的和氣,還避免了賀良與父親的沖突,一舉兩得。
格林見女兒回來,興奮異常,心中的積怨早就灰飛煙滅,變成了濃濃的愛意和親情。“女兒啊,你可回來啦,想死我了!”
“爸,我也想你了。”
格林撅著嘴說道:“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和那個鄧瘸子跑到東方國去了?”
珍妮一臉愁容:“是的,爸爸,可是我們現在分開了。他生病了,經常脾氣暴躁打罵我。后來我不堪忍受就離開他,我一個富家的千金小姐干嘛要受他的委屈呢?”
格林抓住女兒的肩膀,一臉興奮的神色,他說道:“你這么想就對了,以后我給你物色一個年輕有為的白種人,咱們也算門當戶對。以后讓他接管我的家業,幫助我們格林家族做大做強。”
珍妮微笑著摟住父親的脖子,似乎在享受著久違的父愛。不管她心里有多么厭惡父親的作為,她還是想把這場戲做足,為了心愛的鄧文迪,她真是拼了。
格林說道:“今天晚上,我給你開一個盛大的party,歡迎我的公主平安歸來。”
珍妮眼珠一轉,順水推舟:“好哇,我都寂寞了很久了,這個鄧瘸子太窮了,從來也不請我上飯店去吃一頓飯。”
格林說道:“哎,他家就是那個貧窮的家庭,和咱們門不當戶不對,我早勸你放棄,可是你不聽老人言呢?還好,你現在迷途知返了,一切都來得及。你還年輕,有很多機會啊。”
格林拿起電話,打給他的新任秘書,吩咐道:“晚上5點鐘,在西郊的莊園舉行一個晚會,你把各界的政要都邀請到場。趕快把會場布置好,越隆重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