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連忙問這小道士:“你路過崆峒禁地,看到這伙強人時距離現在有多久了?”
小道士眨眨眼睛說道:“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了,我怕他們發現我就沒敢過去。門口好多人蒙著臉,手里拿著槍。”
焉素衣的心猛的一沉,繼續問道:“你看到這伙人什么裝扮?還有他們身上的著裝有什么特殊的標記嗎?”
小道士搖頭道:“他們好像故意隱藏身份。我見他們穿著特戰服,可是沒有軍銜,也沒有徽章,只不過他們的武器非常先進,我從沒見過。”
杜天仇說道:“會不會是賀良他們干的?”
焉素衣立刻否定:“不可能。賀良如果想拿到這批寶藏,應該先和我們接觸征得同意,他的脾氣我很了解,不是那種奸邪之人。”
杜天仇臉上帶著醋意:“對呀,你對賀良可是十足的了解,可能了解的遠不止一點半點。”
焉素衣氣憤的說道:“師兄,你什么時候學得說話這么尖酸刻薄呢?咱們在這分析問題,不要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好不好?賀良也是咱們崆峒派的門人,論資排輩兒還得管你叫一聲大師兄。你這么無端的猜疑,會毀掉我們同門之宜。”
焉素衣和杜天仇關好崆峒派的禁地大門。連焉素衣說道:“師兄,快召集全院的道士,搜捕掠奪寶藏之賊。”
不一會兒,在祭壇上給師傅送葬的道士們紛紛來到,焉素衣站在一塊石頭上,高聲喊道:“師兄弟們,崆峒派今天面臨一場空前的災難,一是我們老掌門還沒有入土為安,又發生了崆峒派禁地寶藏被盜的事情。請你們立刻三人一個小組進山里搜查,如果尋到寶藏的蹤跡,立刻打電話告訴我。”
滿白和海藍站在嚴肅一面前說道:“焉掌門,我看這件事情很蹊蹺啊,發生這件事情絕不是偶然的,白云觀有內奸。”
海蘭說道:“前幾天,我看見有個美國人和師傅一起進了房間,不過他們說的什么我們也不知道,這里經常出入外國的香客也不奇怪。可是這個人不同,雖然一把年紀,卻依然英姿颯爽,他與金光道長談了大約有三個多小時。很奇怪,其余的香客進去以后,都讓我在院子里等,可是這個外國人進到屋子,師傅卻把院門關閉了,像是有什么事兒,怕別人聽到。”
焉素衣疑問道:“那又能說明什么呢?你們有沒有這個外國人的畫像或者照片?”
海藍搖頭道:“師傅給咱們白云觀立下規矩,不準給香客們拍照或者偷拍,他認為這是最大的不敬。師兄弟們雖然有手機,但也沒人敢偷拍香客。”
杜天仇找來報警的小道士,問道:“你看到他們用什么東西把寶藏運走的?”
“我藏在山崖下也沒敢露面,只要一露頭,那幾個站崗的狙擊手就得打死我。不過,我看到禁地門前好像停著個大鐵家伙,這東西我叫不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