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仇突然醒過神來,他覺得當前父親入殮要緊,此時他暴躁的脾氣會影響到大家的情緒。
焉素衣執著的命令滿白:“把師傅的遺像拿著一起燒掉!”口氣堅定不容置疑。
杜天仇嘴動了兩下,終于沒有說出話來。
滿白捧著師傅的遺像走在送葬隊伍的前頭,焉素衣和杜天仇緊跟其后。整個白云觀的道士多出來參與送葬。
有兩個道士小聲嘀咕:“看哪,咱們的新掌門和大師兄好像有那么點意思哈……金童玉女啊!”
另一個道士說道:“別吵吵……以后啊,咱們崆峒派就是兩個掌門嘍……”
焉素衣聽到動靜回過頭,盯著那個說話的道士,眼睛飄出陰冷的光:“誰在悄悄嘀咕站出來!”
眾道士嚇得低頭,誰也不敢吭聲。
焉素衣點頭道:“好!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她一把抓住剛才說話的那個道士,用力一甩……
送葬隊伍的行進在山路上,一旁就是萬丈深淵!
這個道士還沒來得及求饒,焉素衣把他扔下懸崖!道士們嚇得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焉素衣高聲喝道:“今天,是崆峒派77任掌門出殯的日子,你等做徒子徒孫的不知敬畏,肆意在送葬隊伍中調侃,這是對掌門大不敬,如果誰再妄議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杜天仇十分悔恨,他覺得焉素衣這股邪火是沖著他來的。如果他不頂撞焉素衣也許沒這回事兒了。不過焉素衣執行門規,誰也不能有異議。
滿白和海藍互相對視,他們覺得新掌門心狠手辣,以后行事都要多加小心了……
焉素衣接著說道:“以后誰再敢妄議掌門,殺無赦!我看其他師兄弟們真該受受教育,老掌門故去這么嚴肅的事,你們竟然還在隊伍里說笑?”
還別說,焉素衣這招殺一儆百讓道士們十分敬畏。他們感覺焉素衣絲毫不像女人那么優柔寡斷,相反她這種性格根本不像女人,瞪眼睛就殺人。
杜天仇本想勸兩句,轉念一想,現在是師妹揚名立萬的時候,正要樹立威信的時期,他不能對掌門做的做法指手畫腳。
高大的祭壇有一只巨大的銅香爐,木材堆滿了祭壇。
道士們做完法術,要把金光道長的尸身抬出棺材進行火葬。
焉素衣出來制止:“連同著棺木一起燒掉吧……”
杜天仇實在忍不住:“歷來掌門圓寂都用木柴直接火化尸身的,師傅這么厚的棺木還是黑檀的,要燒多久啊?”
焉素衣輕描淡寫道:“燒一天怎么也能燒完了吧?”
“可是我們這樣做,打破了以往的常規呀。”
“我是掌門,我既然說了就有道理的。”
焉素衣高聲說道:“把棺木放到木柴上,潑油點燃!”
焉素衣從滿白的手中接過師傅的遺像,放在棺木上,鄭重的磕了三個頭,走下祭壇。
此時木柴上已經潑上了油,海藍和滿白兩人各拿一個火把,只等焉素衣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