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晃著腦袋:“哎,你這是什么思想?活著不孝死了亂叫,這算盡孝?要想行孝道就得到他的床前給他喂飯,幫他端屎端尿,讓他感受到溫暖。”
“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可以做到,畢竟他是我父親,從小教會我武功把我撫養長大,可是就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去了人家也未必理你,何必呢?”
“你這種思想是要不得的,什么也別說了,明天跟我一起去崆峒派。”
杜天仇說道:“咱們都不用去,你又不是崆峒派的門人,去了反而會增添麻煩。金光道長為人性格怪癖,連我他都不肯接納更別說一個外人。”
賀良皺著眉頭反問道:“哎,我怎么就不算崆峒派的門人?你母親青蓮道長傳授我崆峒派的武功,咱即使不是金光道長門下,也是青蓮道長的門人,與崆峒派脫不了干系的。”
“所以呀,你就更不能去了。你去了之后,這掌門之位到底是傳給誰呢?如果你硬生生的奪了去,崆峒派豈不是要大亂?”
“杜天仇,你想的也太齷齪了吧?我賀良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再說,即使當上崆峒派的掌門對我有什么好處?作為師侄去拜山總可以了吧?”賀良說道。
崆峒山的秋天多姿多彩。樹葉黃、綠、紅色點綴著這座古老的深山。崆峒派在此立足已經上千年了,一代代的傳承,使這座神秘的門派更增添了古怪的色彩。
相傳,這座崆峒山中有鬼怪出沒,正是由于崆峒派的鎮壓,他們才銷聲匿跡,不敢出來危害人間。
崆峒山風景秀麗,光怪陸離的鬼怪傳說和古老的崆峒派功夫,吸引著游人紛至沓來,給這座千年的古剎增添了不少靈氣。
前來尋醫問道、祈福求神之人大有人在,不過這里地處偏遠,并沒有進行大規模的現代化商業開發,所以原始風貌保存得十分的完好。
杜天仇站在半山腰,望著滿山的秋色心潮起伏……這是他兒時成長的地方,這方水土養育的他。雖然20多年過去了,這山上的一草一木似乎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崆峒山上白云觀是崆峒山最大的道觀。相傳這座最早的道觀毀于一場大火,白云觀在明朝的末期進行了大規模修建。修建后的白云觀,都是由崆峒派的門人集資,比原來的舊址占地面積更大,房屋也更多,氣勢更加宏偉。
崆峒派傳到金光道人已經是第256位門人,可見這座道觀悠久歷史。崆峒派近千年的發展史,一直是在白云觀中完成。
看著墻上斑駁的字跡,杜天仇百感交集……這里是兒時玩耍道觀,仿佛看到師傅硬朗的身體穿著青灰色的道袍,在樹下給他講經說法。
杜天仇鼻翼微微扇動了兩下,眼淚圍著眼圈打轉。一晃離開白云觀20多年從未再涉足此地,今天回來故地重游心潮澎湃。
大雄寶殿內擺著三清真人的塑像,中間的一尊最大的是元始天尊,左側為太乙真人,右側是通天教主。在煙霧繚繞的香爐后,這三尊塑像顯得威嚴肅穆。
兩個小道童攔住賀良和杜天仇:“二位施主請留步,大雄寶殿內正在做法事,今日不對游人開放,請兩位到別處去游覽。”
杜天仇微微一愣:“做法事?是金光道長在做法事嗎?”
“不是,今天是我們崆峒派改天換地的日子。師傅身體有恙,要把掌門之位傳授弟子,這是我們崆峒派內部秘密不允許外人參觀的,施主請便。”小道童打了個輯手,彬彬有禮的說道。
“我們都是崆峒派門人,請小師傅進去通稟一聲,就說杜天仇,賀良求見!”杜天仇說道。
兩個小道童面面相覷,他們似乎沒聽說過這兩個人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