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竟然哭出聲來,賀良在一旁悄聲提醒道:“憋回去,挺大老爺們哭什么呀?像生離死別似的。”
鄧文迪沒有理會賀良:“珍妮,我安全了。”
珍妮頓時淚如雨下:“你在哪兒啊?我馬上去找你!”
“賀良我們在車上,正趕往洛杉磯機場,我們在那兒匯合吧。
“好,我馬上就到!”珍妮激動的掛斷電話。
辦公室,格林雙手插在頭發里痛苦的閉著眼睛,劍齒虎傳來消息,賀良已經闖入海河大道別墅,殺死了他的助理,搶走了鄧文迪。劍齒虎說是助理帶著化妝的賀良,劫走了鄧文迪。格林在電話里與劍齒虎大吵了一頓,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收效。
格林突然想起什么事兒,站起身來跑向珍妮的閨房,敲開門卻空無一人。他只得再次給劍齒虎打電話,讓他協助攔截賀良和珍妮。
劍齒虎悠閑的說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的助理辦事不力,是他讓我放走了賀良,他是您的代言人我不得不聽。”劍齒虎顧達臣十分的狡猾,把責任全部推到死去的助理的身上。
格林一時也被蒙蔽了。
“干脆點,你說個數吧,只要你把賀良鄧文迪還有珍妮小姐給我抓回來,你要多少錢我都能滿足你。”
“哈哈哈,格林老板真是爽快呀,好吧,那我不客氣了,如果再捉到賀良除了以前的1000萬定金,我還要5000萬美金才能為您效力,您看這價碼合理嗎?”
格林氣得直吹胡子,明知道劍齒虎在敲詐他可是他無可奈何,因為格林不可能調動美國警察或者美國特戰隊的力量來圍堵賀良,只能動用劍齒虎手下的藍頭虎特戰隊地下武裝。
格林想了想說道:“我答應你,但有一條,務必要保證珍妮安全,如果小姐有一點傷,我就不會給你錢了。”
劍齒虎很為難:“珍妮小姐一直與鄧文迪在一起,如果打起來恐怕傷到小姐呀!”
“不行,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保證小姐安全,那兩個人可以殺,也可以抓,我勸你最好是殺了他們以絕后患。”格林說道。
顧達臣搖頭道:“隨他們去吧……把助理被賀良槍殺的事告訴格林,讓他們自己解決,我懶得管這些事兒。”
“老大,鄧文迪丟了,我們怎么和格林交代?”
“死腦筋!我們已經拿到1000萬美元的定金,剩余的部分不要了。”
“大哥,你為什么這樣做呀?咱們人多勢眾,賀良單槍匹馬,他再有本事,也斗不過咱們,所謂好虎架不住群狼。”
“你們不必多言,我自有安排。”
隊員們不再做聲,因為老大的命令不容置疑。
鄧文迪坐在副駕駛上心情激動,他忘了饑餓和身上的傷痛:“賀良,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賀良面色凝重開著車子,轉過頭看著鄧文迪臉上的傷痕:“我靠,這劍齒虎也太歹毒了吧,怎么還把我兄弟的臉給打傷了?咱還全指著這個晃小姑娘呢!”
“你就別調侃了,我差點兒就讓劍齒虎弄死,這小子每天給我吃一頓飯,現在我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要一大聲說話,眼前就冒金星。”
賀良口袋里手里拿出口香糖:“先吃一把口香糖補一補,我馬上去超市給你買些吃的。”
賀良心疼的搖搖頭:“哎,玩洋妞就得遭洋罪呀……”
鄧文迪狠狠的瞪了賀良:“老子這是被他們算計了,誰知道我未婚妻珍妮也參與綁架計劃呢?”
賀良一皺眉:“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消?”
“我自己猜的唄,你看,我們兩個剛剛下飛機,助理就來接我們,非要先吃飯,再去看格林的病情,我和珍妮就同意了,可是吃完飯我就感覺渾身無力,站不起來了,后來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知。”
賀良用手點指:“你小子竟然犯這種低級錯誤,你應該相信珍妮,助理的飯怎么還能隨便吃?助理是格林的代言人啊。看到他你應該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