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臣搖頭道:“隨他們去吧……把助理被賀良槍殺的事告訴格林,讓他們自己解決,我懶得管這些事兒。”
“老大,鄧文迪丟了,我們怎么和格林交代?”
“死腦筋!我們已經拿到1000萬美元的定金,剩余的部分不要了。”
“大哥,你為什么這樣做呀?咱們人多勢眾,賀良單槍匹馬,他再有本事,也斗不過咱們,所謂好虎架不住群狼。”
“你們不必多言,我自有安排。”
隊員們不再做聲,因為老大的命令不容置疑。
鄧文迪坐在副駕駛上心情激動,他忘了饑餓和身上的傷痛:“賀良,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賀良面色凝重開著車子,轉過頭看著鄧文迪臉上的傷痕:“我靠,這劍齒虎也太歹毒了吧,怎么還把我兄弟的臉給打傷了?咱還全指著這個晃小姑娘呢!”
“你就別調侃了,我差點兒就讓劍齒虎弄死,這小子每天給我吃一頓飯,現在我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要一大聲說話,眼前就冒金星。”
賀良口袋里手里拿出口香糖:“先吃一把口香糖補一補,我馬上去超市給你買些吃的。”
賀良心疼的搖搖頭:“哎,玩洋妞就得遭洋罪呀……”
鄧文迪狠狠的瞪了賀良:“老子這是被他們算計了,誰知道我未婚妻珍妮也參與綁架計劃呢?”
賀良一皺眉:“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消?”
“我自己猜的唄,你看,我們兩個剛剛下飛機,助理就來接我們,非要先吃飯,再去看格林的病情,我和珍妮就同意了,可是吃完飯我就感覺渾身無力,站不起來了,后來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知。”
賀良用手點指:“你小子竟然犯這種低級錯誤,你應該相信珍妮,助理的飯怎么還能隨便吃?助理是格林的代言人啊。看到他你應該提高警惕。”
鄧文迪擺了擺手:“哎,事情都過去了,不提也罷!你單槍匹馬闖進藍頭虎聚點別墅,怎么不見焉素衣和杜天仇前來幫忙?”
“事出緊急來不及了,我怕你遭人暗算,格林和我們有很深的仇怨,雖然他女兒珍妮和你戀愛,但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鄧文迪摸了摸臉上的傷:“哎呦,我呀,就是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貨!你要落難了,這兩個人瘋了似的去找你去救你,我這都快送命了,他們兩個竟然紋絲沒動,還說什么戰友情貴如金……”
“不許你說這種傷感情的話,人家焉素衣和杜天仇都要求和我一起來的,是我把他們撇開單獨行動了。”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兒,我發現好像不是咱們闖出來的,他們一槍沒放,劍齒虎就把我們放了,看來這里有蹊蹺!”
“能有什么蹊蹺啊?劍齒虎顧達臣的手腕被我打折了,他佩服我的勇氣和本事,僅此而已……”賀良得意洋洋。
鄧文迪皺著眉頭思考了兩分鐘:“不對,他們這里一定有貓膩,我想這是劍齒虎的緩兵之計,如果他要讓隊員們知道他受傷手腕骨折,就沒人聽他的。”
賀良不那么認為:“哎呀,自古道,天下英雄惺惺相惜嘛,他雖然是藍頭虎的隊長,但是,我把他打傷了,他對我很尊敬,所以才把咱們放了。”
鄧文迪說道:“現在一切還都只是懷疑,也不敢確定。”
賀良道:“這小子是個硬骨頭,不會輕易說軟話,可是他和我說的話非常誠懇,不由得你不信,而且他真的一槍沒放,把我們悄悄的放跑。”
“但愿如此吧。”鄧文迪靠在座位上想著珍妮。
賀良拿起手機,撥通珍妮電話,交給鄧文迪。
“喂,賀良嗎?文迪有下落了嗎??”
鄧文迪聽到熟悉的聲音,眼淚落了下來,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默默的抽泣聲,讓珍妮很吃驚:“你怎么了賀良?你別嚇我呀……你是文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