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急于求成,他滿臉怒色的質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讓我們沖進去滅掉他?”
賀良說道:“約瑟夫將軍,如果大批量的特戰兵涌進墓園也不見得能殺掉他。請相信我一定有辦法捉住南喜石,奪回沙皇王妃木乃伊。”
奧德羅夫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報告:“約瑟夫將軍,南喜石逃脫了。”
約瑟夫怒氣沖沖的問道:“他跑向什么方向了?”
“看樣子是圣彼得堡的海港方向。”
“哦,這么說,他是想偷渡逃走了?”約瑟夫心中產生了疑問。
賀良說道:“南喜石不能逃走。第一,他還沒有殺我為他的徒弟報仇;第二,現在圣彼得堡全市戒嚴盤查,非常嚴密,沙皇王妃的木乃伊運不出圣彼得堡。這兩件事他一樣也沒完成,所以他舍不得離開。走吧,我們先回去吧,在這守著也沒用。”
奧德羅夫喊了一聲:“收隊!”
約瑟夫懷疑的望著賀良:“你能確定狂龍特戰隊不會逃掉?王妃的木乃伊也沒被轉移嗎?”
“當然,依照南喜石的性格不殺了我,他會寢食不安的。還有,他要執行美國主子的命令。沙皇王妃的尸體非常不好運輸,他們只能通過航空或者海運,才能運到美國。現在我們封鎖了港口和機場,陸地關口哨所加強了排查,他們不會冒險把王妃的木乃伊運走。”
約瑟夫也希望賀良說的是這樣的情況。
賀良的手機突然響起來。聽筒傳來焉素衣焦急的呼喊:“賀良,快回軍營啊。今天來了個怪人,特別像你說的那個狂龍特戰隊的南喜石,他想潛入你的房間奪走夏侯云,我和你的戰友們拼死守衛,總算有驚無險了。你趕快回來吧!”
賀良咬著牙罵道:“奶奶的,快回克林姆林宮!”
南喜石的確狡猾而陰險,他逃走的是港口方向,可是半路他轉了個彎跑向克林姆林宮。賀良和戰友們的營房就在克林姆林宮西北角的廢棄的營房。安娜在活著的時候,就把賀良所在的位置,告訴師傅了,所以南喜石一直對營房有印象。
賀良出來的時候就告訴焉素衣,門前要留崗哨,照顧好妻子夏侯云。這兩個崗哨像是給南喜石提供線索,讓他猜測這里一定住著重要的人。南喜石飛身而至,揮動手中的長刀砍向兩個警衛。這兩個警衛員可不是普通的特戰隊員,他們是賀良的戰友,曾經與賀良一起在刀山火海滾過來的,作戰經驗十分豐富。
這兩個崗哨見有黑影來,二話沒說,拉動槍栓。“砰”,只開了一槍,這槍就被南喜石踢飛了。槍的響聲驚動了屋里的夏侯云,她立刻拿起狙擊槍站在門口。兩個崗哨拼命與南喜石搏斗。南喜石長刀在手,毫不留情把賀良這兩個戰友砍得遍體鱗傷。由于這兩個戰友的武功不俗,得以僥幸生還。焉素衣的狙擊槍起了作用,她瞄準南喜石健碩的黑影,開了三槍。
南喜石一下子辨不清屋里究竟有幾個人,他虛晃一招,落荒而逃。焉素衣出門,就看見賀良的兩個戰友倒在血泊中不斷的抽搐,她連忙給賀良打電話匯報情況。
兩輛車開向克林姆林宮,賀良跑向軍營。看著門口躺著兩個兄弟,他心如刀絞,牙咬得咯咯直響。“叫救護車!”
賀良推開門沖進屋里。焉素衣扶起夏侯云正在安慰。槍聲和打斗聲驚醒了夏侯云,她不知道焉素衣會保護她。
賀良急切的沖到夏侯云身邊,抓住她瘦弱的肩膀問道:“小云,你沒事兒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