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昏昏沉沉,恍若夢中。雖然賀良發功清除了她體內僅剩的兩條蠱蟲,但是對她的身體損耗卻非常厲害。夏侯云昏睡幾天后,被一陣雜亂的打斗聲和槍聲驚醒。焉素衣手里拿著一把40狙擊步槍,緊張地站在夏侯云身旁。
賀良立刻明白:“素衣,辛苦你了!南喜石在哪?”
焉素衣放松下來,眼淚汪汪道:“他跑了!我沒敢出去,在屋子里開槍可能沒打中他,你自己行動多危險?南喜石這小子太兇狠,萬一……”
焉素衣欲言又止,因為夏侯云正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南喜石的確不好對付,我的兩個戰友功夫絕對一流,兩人拿槍還被他所傷,他們拼死保護你們的。多虧你開槍嚇跑了他,南喜石不知道屋子里的情況,往這來的特戰隊員越來越多,所以他逃了。”賀良說道。
賀良坐在床邊:“小云,你受驚了……”
“呵呵,謝謝賀良將軍關心,小女子耽誤你的美事了……還好,有焉素衣妹妹保護,你得感謝人家啊!”夏侯云冷嘲熱諷,不忘感謝。
“對,對……謝謝素衣妹妹鼎力相救!”
“焉小姐有本事,人家還沒嫁過人,男人喜歡她也在所難免,單身男人喜歡也無可厚非,就怕有家室的人也有非分之想,對嗎?”夏侯云盯著賀良說道。
“小云,你想得太多了,我和焉姑娘之間沒有任何男女私情。我跟你說過多次了,可是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賀良努力解釋。
焉素衣神情極其不自然,雖然賀良說的是實話,但是她心里早已經把自己嫁給他了,或者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理想和現實還是存在一定差距,不論焉素衣怎么想,都是一廂情愿的事兒。
賀良也有勇氣自證清白,他覺得夏侯云,在俄羅斯會影響他的工作。南喜石還在圣彼得堡,夏侯云的危險又增加了不確定性。“小云,你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讓兩個戰友護送你回國,等我完成任務,再回去陪你。”
夏侯云說道:“回國也是一樣,你哪有時間陪過我呢?整天忙自己的事情。”
“小云,你聽我說,留在這兒很危險,你還記得那個南喜石嗎?剛才就是他傷了我的兩個戰友,如果沒有焉素衣姑娘保護你,他就能進來把你擄走。”
夏侯云似乎鐵了心的:“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兒陪著你。”
顏素依終于忍不住了,說道:“嫂子,南喜石這個武學怪人十分厲害,功夫不在賀良之下,此人狡猾多端。我勸你還是先回避的好。”
夏侯云不以為然,冷笑的看著賀良,說道:“喲,你們倆的步調還挺一致啊,我是在這兒有些礙眼吧?別以為你們想的我不知道!整天在一起執行任務也好,工作也罷,眉來眼去的,要說沒有私情,誰能相信呢?為了你們兩個人的名譽,我也得留在這兒,對吧?免得我一走,你們熱情似火,在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兒來,那就不好收場了。”
“小云,不得無理取鬧!”賀良瞪起眼睛訓斥道。賀良從來對夏侯云關愛有加,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聽到賀良的一聲吼,夏侯云頓時淚如雨下:“好哇,你個負心的東西,終于露出你的嘴臉了。當初你對我的承諾呢,說要愛我一生一世,都喂狗了嗎?”
賀良痛苦的捂著腦袋。鄧文迪見事態不好收拾,站出來說道:“嫂子,我向你保證,他們之間什么事兒也沒有,焉素衣說的對,你應該離開這兒,南喜石這小子喪心病狂,當初他還綁架過你姐姐夏侯玲,賀良拼死才把她救出來,我就怕這小子故伎重施啊。本來我們已經殺死了他的徒弟涅沙娃,就是那個間諜安娜,此番他是為尋仇而來,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