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喜石接過桑德斯手中的照片:“這是我的愛徒,她叫聶莎娃,化名安娜,是名出色的美國特工,曾經潛入克里姆林宮總統辦公室做機要秘書,可就在昨天……被東方國的賀良所殺!我決定啟用狂龍特戰隊殺死賀良和他的隊友,為安娜報仇!”
布萊克與桑德斯對視,他們不明白隊長為什么擅自動用美國這支王牌特戰力量為他的愛徒報仇。
“隊長,我想知道,這次行動有美國五角大樓的授權嗎?”布萊克細心,他小心翼翼的問著。
南喜石搖搖頭:“沒有,我是狂龍特戰隊隊長,你們必須聽我的!”
桑德斯說道:“我們不能公報私仇啊,動用秘密特戰隊為你的徒弟安娜報仇,沒有美國軍方的許可怎么行?”
南喜石一陣冷笑:“你們不去也可以。”
布萊克和桑德斯正在猶豫,想退出這次戰斗,畢竟這不是美國政府的意思。
南喜石眼里飄過陰冷的光:“可以退出戰斗,我會把你們的骨灰送到美國……”
布萊克和桑德斯后背發涼!這哪是商量?簡直是要挾!不和隊長一條心,南喜石會立刻干掉他們……
“隊長啊,你說的哪里話,我們狂龍特戰隊自成立以來還沒有打過一次真正大戰,我看借助你失去愛徒這件事正好開展一次訓練,否則弟兄們常年不打仗,本事都減弱了,你就說怎么干吧!”布萊克善于察言觀色,馬上表決心。
桑德斯也附和著說道:“既然我們狂龍特戰隊是一個整體,哪能讓隊長獨自去冒險?”
他們十分清楚南喜石的性情,這小子說到做到,如果想殺誰,那絕不會留情。
美國軍方也了解南喜石脾氣,知道他性格桀驁不馴,因此采用了折中的辦法,如果南喜石想行動就讓他搶出沙皇妃子的木乃伊,這也算是一種妥協。五角大樓的官員有些后悔,后悔不該讓南喜石這樣的怪人擔任隊長,這樣的人有能耐但是性格有缺陷。
他聽到徒弟安娜的死訊悲痛欲絕,與安娜相處一年多,他們的師徒情分更像是親人,雖然有過短暫的曖昧關系,不過始終未越雷池半步。如果南喜石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么他也會對漂亮的女徒弟動心,美色,從來就是男人無法擺脫的誘惑。
安娜主動追求師傅南喜石那段時間,是她剛剛失去未婚夫,心情最為低落,甚至無依無靠的境地。師傅不但毫無保留教她武功還不時開導她,安娜對師傅心生愛慕也是必然,這段愛戀還沒開始,就已宣告結束。安娜求愛不成,后來與師傅的關系越來越微妙。
可南喜石對安娜的師徒情分卻未曾改變,由開始拜師時候的不認可,到后來的十分喜愛,經歷了很長的一段發展過程。兩人曖昧的情愫逐漸演變成親情,不管安娜心中怎么想,師傅南喜石,卻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
就在安娜順利潛入俄羅斯克林姆林宮不久,竟然被東方國的特戰兵神賀良認出并殺害!這是南喜石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實。
他隨即燃起與賀良的仇恨。
狂龍特戰隊分散在圣彼得堡居民區里,兩位副隊長招集隊員迅速集合。副隊長是東方國與奧地利的混血兒,在奧地利軍界號稱狼牙兵王的布萊克,他一頭黑發,藍色的眼睛,北歐人的高大威猛,卻有著一副東方國人的容貌。南喜石之所以選他為副隊長,是因為布萊克和他的性格相似,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最重要的是精通漢語。
狂龍特戰隊另外一個副隊長叫做桑德斯。這位來自意大利的特戰之王,曾經徒手與一只美洲豹搏斗,后來憑借高超的武功和強勁的身體,打斷了美洲豹的脊梁,在那場血雨腥風的野外生存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南喜石看中了桑德斯的野性和他的兇狠。這兩個人對他俯首帖耳。因為,在美國軍方特戰篩選戰場上,他們已經領教過南喜石的手段和作戰風格。這哥倆憑借高超的技巧和逃生技能在南喜石手中僥幸逃脫并非易事。
特戰兵的意識里,誰是最高領導不重要,而是誰的本事大,誰就有話語權,這似乎成為特戰界一條弱肉強食的規矩。
倆人私下碰面悄悄嘀咕:“難道美國軍方派遣任務了?”
他們得到的是長期潛伏,沒想到剛剛過上幾天安穩日子,被南喜石叫道秘密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