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軍方也了解南喜石脾氣,知道他性格桀驁不馴,因此采用了折中的辦法,如果南喜石想行動就讓他搶出沙皇妃子的木乃伊,這也算是一種妥協。五角大樓的官員有些后悔,后悔不該讓南喜石這樣的怪人擔任隊長,這樣的人有能耐但是性格有缺陷。
他聽到徒弟安娜的死訊悲痛欲絕,與安娜相處一年多,他們的師徒情分更像是親人,雖然有過短暫的曖昧關系,不過始終未越雷池半步。如果南喜石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么他也會對漂亮的女徒弟動心,美色,從來就是男人無法擺脫的誘惑。
安娜主動追求師傅南喜石那段時間,是她剛剛失去未婚夫,心情最為低落,甚至無依無靠的境地。師傅不但毫無保留教她武功還不時開導她,安娜對師傅心生愛慕也是必然,這段愛戀還沒開始,就已宣告結束。安娜求愛不成,后來與師傅的關系越來越微妙。
可南喜石對安娜的師徒情分卻未曾改變,由開始拜師時候的不認可,到后來的十分喜愛,經歷了很長的一段發展過程。兩人曖昧的情愫逐漸演變成親情,不管安娜心中怎么想,師傅南喜石,卻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
就在安娜順利潛入俄羅斯克林姆林宮不久,竟然被東方國的特戰兵神賀良認出并殺害!這是南喜石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實。
他隨即燃起與賀良的仇恨。
狂龍特戰隊分散在圣彼得堡居民區里,兩位副隊長招集隊員迅速集合。副隊長是東方國與奧地利的混血兒,在奧地利軍界號稱狼牙兵王的布萊克,他一頭黑發,藍色的眼睛,北歐人的高大威猛,卻有著一副東方國人的容貌。南喜石之所以選他為副隊長,是因為布萊克和他的性格相似,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最重要的是精通漢語。
狂龍特戰隊另外一個副隊長叫做桑德斯。這位來自意大利的特戰之王,曾經徒手與一只美洲豹搏斗,后來憑借高超的武功和強勁的身體,打斷了美洲豹的脊梁,在那場血雨腥風的野外生存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南喜石看中了桑德斯的野性和他的兇狠。這兩個人對他俯首帖耳。因為,在美國軍方特戰篩選戰場上,他們已經領教過南喜石的手段和作戰風格。這哥倆憑借高超的技巧和逃生技能在南喜石手中僥幸逃脫并非易事。
特戰兵的意識里,誰是最高領導不重要,而是誰的本事大,誰就有話語權,這似乎成為特戰界一條弱肉強食的規矩。
倆人私下碰面悄悄嘀咕:“難道美國軍方派遣任務了?”
他們得到的是長期潛伏,沒想到剛剛過上幾天安穩日子,被南喜石叫道秘密會所。
南喜石穿著很隨意,根本不像開會的樣子。穿了一件練功服,腰上系著黑色的腰帶,頭發甚至有些蓬亂。
布萊克看了看桑德斯,兩人的臉上寫滿了1萬個搞不懂。他們搞不懂南喜石隊長為什么會這身打扮,蓬頭垢面就招集下屬開會,是非常不禮貌的事,可南喜石好像并不在意這些。
布萊克是個直性子,用漢語與南喜石交流非常方便。
“隊長,怎么穿成這個樣子?這么急找我們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作戰任務?”
南喜石兩眼通紅,目光呆滯,伸出手說道:“你們先坐。”
桑德斯點燃一根香煙,吞云吐霧。突然,他發現南喜石屋子里擺放著一張美女照片,純種的白人,清新可愛。不過這張照片是黑白的。
桑德斯站起身拿著照片仔細端詳:“隊長啊,這小妞不錯呀,這長得也太美了!美炸天了!她在哪兒?我要找她開開葷……”
話音未落,桑德斯感覺一陣冷風拂過,“啪!”臉上挨了個重重地耳光,一下子把他打得愣在那兒:“隊長,為什么要打我?”
“混蛋,給我放下!”南喜石厲聲喝道。
布萊克心眼比較多,他拉拉桑德斯小聲嘀咕道:“別動,這張照片他們有點故事的,東方國人一般不會保留黑白照片,黑白照片象征著故去的人,還有隊長不洗漱也是對逝去人的哀悼!”
桑德斯捂著火辣辣的嘴巴嘟囔道:“誰知道東方人有這種習俗……”
“所以呀,讓你別亂動,別亂說,聽隊長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