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特使說道:“從你提供的這些信息來看,南喜石尋仇的幾率最大。”
賀良搖頭:“這只是一方面。如果單純的尋仇,他盜走王妃的木乃伊,所為何故呢?而且南喜石這個人不愛財,不貪色。博物館里值錢的古董多的是,他為何偏偏選擇一具不好攜帶的干尸盜走?沒有說服力呀。”
總統特使轉念一想,賀良分析的不無道理,他忽略了這個問題。他們走下車子,博物館門前慘不忍睹,四個特戰兵的喉管被割開,都是一刀斃命,鮮血四濺,沖鋒槍胡亂的扔在地上。賀良蹲下身,查看死尸的傷口。
總統特使說道:“兇手兇狠狡猾,武功高強。這些戰士好像都沒打斗,就被他一刀斃命了。”
賀良說道:“這符合南喜石一貫的作戰風格。走吧,我們去軍營看看。”
軍營里混亂血腥的場面更為震撼。軍營里橫七豎八的躺著20多具尸體,身上依然是刀傷。
總統特使罵道:“他媽的,這小子多么殘忍,他怎么下的去手呢?一口氣殺了20多人,簡直是惡魔。”
賀良搖頭:“這不奇怪,這小子曾經在東方國團滅過一個連隊,手法和這幾乎一致。”
總統特使憤怒的說道:“我們一定想辦法找到他,殺了他!”
賀良嘆了口氣:“哎,你不殺他,他還想找你呢,人家這是主動尋仇,目標是我。都怪我連累了這么多無辜的兄弟。”
“哎,你說的哪里話?你找出安娜這個定時炸彈,我們還要感謝你。她已經威脅到俄羅斯的國家安全,你做的是正義之事,即使殺死安娜也得到了俄政府的授權。這個南喜石有什么資格大鬧博物館,草菅人命?”
賀良說道:“以往南喜石單打獨斗的時候,會約我決戰,他一共約了我兩次,我們各有勝負。最近的一年里,他突然失蹤了,他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的,拓本。按照他的喜好,一定會照著這本秘籍苦練內功。”
一個當兵的跑過來報告:“特使先生,您快去看看,沙皇一世的木乃伊吧!”
賀良和特使快步走進博物館內,巨大的玻璃展示柜已經被砸破,只剩下一句沙皇的木乃伊。令人吃驚的是這具木乃伊又開始液化了,這次是四只手腳還有面部。
特使十分驚愕,連忙問身旁的博物館館長:“上次木乃伊液化的問題不是處理好了嗎?這怎么又出現問題了?”
館長一臉無奈的說道:“特使先生,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具木乃伊放在一個展示柜里好好的,可是自從王妃的木乃伊被盜,沙皇一世的木乃伊就開始液化。可能是弄壞了玻璃造成的吧。”
賀良圍著木乃伊查看,他搖頭否定道:“你們說的都不對。這是木乃伊身體之中的符咒在發揮作用。沙皇與王妃十分相愛。王菲獲得的榮譽也是至高無上的,無人能及。埃及法老的符咒里,就有一道恩愛符咒,據說這和古老的埃及通靈術有關。生前百年好合,死后葬在一處。如果兩具尸身存放在一處,恩愛符咒就不起作用。”
總統特使側耳傾聽著。
“特使先生,還記得上次丟失的王妃木乃伊嗎?王菲離開,博物館沙皇的手和四肢就開始液化。我雖然用了土辦法控制住了液化的速度,但是病根兒卻沒有治好。其實,是我們找回了王妃木乃伊的尸身后,沙皇的液化才控制住。所以那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法老的咒語影響的。剛剛,妃子的木乃伊丟了,它馬上就開始液化。埃及古老的通靈之術發揮了作用。別小看這木乃伊是一具干尸,如果咒語上的通靈術起作用,那就是賦予他們情感、思想和靈魂了,你們看沙皇面部的液化情況,只在眼窩處液化,這就是眼淚,我們知道干尸的水分幾乎剩下不到5,不可能有淚水。這種液化是外力不可抗拒的,是木乃伊自身的靈魂深處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