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喜石是我的死對頭,他武功高強也是我的勁敵。美國間諜安娜原名叫做涅莎娃,就是他的徒弟。我分析南喜石此來,是想為愛徒報仇。不過他來得太快了,我不知道他怎么得到的消息。”
“哦,原來你們還有私人恩怨。”
“是的,總統先生。當初他擄走我的妻子夏侯玲,我用飛機在千丈崖把他炸成重傷,才救出我的妻子。”
“哦,看來你們積怨甚深。”
“他也幫助過黑三角的黑惡勢力盜取東方國的文物,所以我們水火不容,幾次交手各有勝負。”
“我越聽越有興趣了,他的特戰能力如何呢?”
賀良想了想,抬起頭說道:“南喜石的特戰能力不在我之下。”
“是啊,你說的話一點也不假,這個南喜石一槍沒放,我的特戰連全軍覆沒了,他只拿了一把刀,刀刀斃命,這是對我們俄羅斯的羞辱啊。我堅決不能放過這個東方國人。”總統震怒,一拍桌子站起來。
鄧文迪對南喜石有一些了解,不過他們沒交過手,焉素衣來的晚,她更不知道細情。
焉素衣說道:“既然是東方國的人,那我們戰隊就代勞吧。”
賀良狠狠的瞪了焉素衣一眼,她沒承認錯誤,反而站起身說道:“隊長,我認為這是東方國人做的事,那就得由我們來清理門戶。”
賀良一拍桌子:“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你知道嗎?現在南喜石的身份沒查清,他的后臺老板是誰?究竟有沒有戰隊,有多少人,這你都清楚嗎?這是關系東方國和俄羅斯兩國的利益!”
焉素衣見賀良十分憤怒,她一扭頭,哼了一聲,悻悻的坐下不說話了。
賀良似乎不太相信總統說的話,畢竟一個特戰連30多人,而且那些俄羅斯特種兵身體強壯武功高強,特戰水平不俗,怎么會輕易淪為魚肉,任人宰割?“總統先生,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殺死特戰連的?”
總統一揮手吩咐道:“特使,你把博物館特戰連的戰況,向賀良先生通報一下。”
總統特使說道:“就在剛才,我們吃飯的時候,這個人切斷了博物館的所有電源。當時特戰連有四個崗哨在執勤,還有兩組流動哨在圍著博物館四周巡邏。這個人身法奇快,簡直就像傳說中的影子殺手,一招斃命,都是刺中要害的一刀,他解決掉了外圍的十個崗哨,向營房中扔了兩顆催淚瓦斯,關起門來一頓砍殺。確切的說,這個人不是來偷尸體的,而是來搶。他的目標直指沙皇王妃的木乃伊,博物館的一切東西他都沒有興趣。看來此人是來尋仇的,或者是有人指使。”
賀良手里緊緊的攥著手帕,他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看來這南喜石是有備而來,剛才總統特使說的兩種情況,都是客觀存在的,難道他的主要目的是為徒弟安娜報仇嗎?還是受了美國指使?賀良一時想不明白。
總統說道:“情況基本就是這樣,賀良先生,本來我想用今天的晚宴為你餞行,把你們英雄的團隊送回到東方國,從剛才突發事件上,我覺得你還應該留下來,兇手在紙條上留上你的名字,說明他是為你而來的。不管什么原因,我希望你與我們再次合作,奪回木乃伊抓住兇手。”
賀良似乎得到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想拒絕沒有理由,他必須忍痛接招。“總統先生,我還是去現場看一下。”
總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弄得興致全無,于是說道:“讓特使陪你去吧!對了,約瑟夫,你也去看看。剛剛處理好一些事情,結果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