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本來想功過全抵消,不賞不罰也就罷了。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雖然這些事情與克格勃的關系不大,但是約瑟夫身上的責任重大,總統把一切的事務都交給他打理,其中特戰部隊也是他管轄的一個分支,所以特戰隊出了事,他也逃不了干系。
焉素衣站起身,提起長長的裙擺對賀良說道:“賀良,我去換裝,我和你一起去吧。”
賀良回頭看了看焉素衣,又想了想躺在病床上的妻子,答道:“好吧,我們先趕過去,你換完裝,和鄧文迪一塊兒到博物館找我。”
總統一共請賀良吃了兩三次晚宴,每次晚宴都是驚心動魄,總有壞消息,讓他們疲于奔命。總統的晚宴似乎像個魔咒,在困擾著賀良他們這支隊伍。
賀良悄悄的罵道:“再有晚宴,老子就拒吃,悄悄的溜回東方國。”
兩輛伏爾加轎車在軍車的保護下開進博物館。
總統特使見賀良郁郁寡歡,說道:“這件事就是上天的定數,人不留天留,如果不發生這件事,你們也就走掉了,回國過輕松的日子。偏巧,這個東方國的殺手是你的老相識,總統必須得把你留下。”
賀良說道:“這不光是我們兩個私人恩怨,我懷疑他身后還有巨大的黑幕和后臺。雖然他進不來克林姆林宮,但是博物館的防守要松的多,相對容易突破。你對南喜石不了解,我告訴你吧,這小子原來在東方國因為一點小事就團滅了整個連隊,于是東方國全方位通緝。他竟然隱姓埋名,跑到山上過起了隱居的生活。成天在山上練功,不與人接觸,長時間的逍遙法外。他與我是宿仇,從兩點能證明,他此來有兩個目的,一是要為愛徒安娜報仇,安娜也是死在我手。還有,他搶走王妃的木乃伊,說明他有個強大的后臺,不然他要一具木乃伊做什么呢?”
總統特使不懷好意的笑道:“或許他對女性的人體感興趣唄!”
“胡說八道,南喜石不近女色的,他是一個廢人。他搶走我妻子的時候,我用飛機發射一枚導彈,把他炸殘了。不過這些恩怨我們已經了結了,他這次來為愛徒報仇的想法是最大的,他在東方國無依無靠,整天除了練功吃飯,沒有別的事可做。他追求功夫上的登峰造極,想做天下第一。”
“南喜石是我的死對頭,他武功高強也是我的勁敵。美國間諜安娜原名叫做涅莎娃,就是他的徒弟。我分析南喜石此來,是想為愛徒報仇。不過他來得太快了,我不知道他怎么得到的消息。”
“哦,原來你們還有私人恩怨。”
“是的,總統先生。當初他擄走我的妻子夏侯玲,我用飛機在千丈崖把他炸成重傷,才救出我的妻子。”
“哦,看來你們積怨甚深。”
“他也幫助過黑三角的黑惡勢力盜取東方國的文物,所以我們水火不容,幾次交手各有勝負。”
“我越聽越有興趣了,他的特戰能力如何呢?”
賀良想了想,抬起頭說道:“南喜石的特戰能力不在我之下。”
“是啊,你說的話一點也不假,這個南喜石一槍沒放,我的特戰連全軍覆沒了,他只拿了一把刀,刀刀斃命,這是對我們俄羅斯的羞辱啊。我堅決不能放過這個東方國人。”總統震怒,一拍桌子站起來。
鄧文迪對南喜石有一些了解,不過他們沒交過手,焉素衣來的晚,她更不知道細情。
焉素衣說道:“既然是東方國的人,那我們戰隊就代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