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哪是找愛情?就是第三條腿癢癢了!想回去泡你那個美國妞了,我說的對吧?”
鄧文迪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說道:“隊長,你這點最不好,為什么老戳穿人家呢?”
賀良哼了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小子一撅尾巴拉幾個糞蛋兒我都知道,你從哪兒跑回來的?”
鄧文迪長嘆一聲:“我根本就沒走遠,你們開會的時候,我知道伊爾庫茨克核軍事基地十分兇險,你必然要帶特戰隊來這里,我就預先潛入基地埋伏下來,先干掉了四個獵豹突擊隊員。”
賀良很驚訝:“你殺死了四個人?”
“怎么,你懷疑我的能力?”
賀良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真有你的!你幫我辦了一件大事啊!”
鄧文迪洋洋得意:“何止這一件大事兒?剛才我又救了你一命!”
“哦?難道剛才那一槍是你打的?”
“就是我啊,只有我才能第一時間捕捉到狙擊手的位置。”
賀良驚問:“看到槍手長的什么樣嗎?”
鄧文迪搖頭:“事出緊急,我倒沒注意槍手長相,那人藏在樹冠上,在開槍射殺你的一瞬間我才看得到一個影子,于是我果斷干掉他,我怕對你進行二次傷害呀!”
“走,跟我過去看看!”賀良帶著鄧文迪準備上前查看。
鄧文迪指著地上的史密斯:“他怎么辦呢?”
賀良說道:“先把他放在這,回來再說。”
杜天仇在對講機中呼叫:“樹下死了一個全副武裝的女軍人,看樣子好像安娜……”
賀良的心猛的懸起來,他神情復雜的看著鄧文迪。
鄧文迪表現得非常無辜:“怎么?即使我打死安娜也是出于保護你呀,你看我干什么?”
賀良沉著臉沒說話。
樹下躺著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頭部中彈,嘴角流血,皮膚白皙面容細嫩。
賀良的心突然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他想起涅莎娃也就是安娜,曾經與他的交往,和卜大天臨死時的委托,可是今天涅莎娃變成了安娜,站在他的對立面,試圖要殺掉他。
恩恩怨怨像風一樣無情的吹過,賀良百感交集,他曾經親自殺掉韓雷和瑪麗兄妹。今天安娜也死在他的手上,這是何等的殘忍?
賀良悲從心來,望著安娜大瞪的雙眼,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安娜的眼瞼,盡量讓她死的安詳些。
鄧文迪緊緊的抓住賀良的手,只有他能解讀賀良心中的悲痛和無奈。
“賀良,不要再糾結了,這個女人對你痛下殺手,多虧史密斯那聲哀嚎,否則你就死在她的槍下,你們是敵人,死傷都在一瞬間,我一直在尋找那個槍手,不過安娜的本事確實挺高的,如果她不主動開槍,我還找不到她確切位置。”鄧文迪勸道。
賀良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把史密斯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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