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故意在草叢和樹林間走出s型的路線,這樣做的好處是,讓遠處的狙擊手無法鎖定行進的路線,他忽左忽右的移動,對遠方的狙擊手,也是一個耐心和精準度的考量。
安娜瞄準鏡牢牢的鎖定賀良,她調整呼吸,確定好風速和風向,手指微微的彎曲貼近扳機……
突然一聲凄厲的哭喊,吸引了賀良的注意,他立刻彎下腰,“砰”一聲槍響,驚飛樹林里的鳥!子彈貼著賀良的頭皮飛過!
緊接著又傳來一聲槍響,賀良一個前滾翻躲在在山石后面。
槍聲過后,遠處500米樹上滑落的人影摔在地上。
賀良終于找到哀號聲音,距離他20多米,有一個傷兵在痛苦的叫喊,看著架勢不像身體上的疼痛,更像是傷心欲絕。
賀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腦袋。嚎叫的人正是史密斯。
安娜的離去,史密斯頓時覺得傷心欲絕。疼痛和傷感一并襲來,他昏倒在樹叢,等他醒來,發現安娜真的離開,史密斯更加傷心,坐起來在那嚎叫。
剛好安娜鎖定賀良,他的嚎叫聲一下子吸引賀良的注意力,就這樣賀良陰差陽錯的躲過安娜這一槍。
說實在的,安娜的槍法真的不賴,如果沒有這一聲突然的嚎叫,賀良已經成為死人了。
史密斯被槍指著腦袋,對臨近的危險絲毫沒有反應,他聲淚俱下的痛哭。
賀良問道:“挺大個爺們兒哭什么呀?就你這心理素質還能做特工?”
史密斯拼命的搖著頭:“你不知道失去真愛的女人有多么痛苦!”
賀良突然明白了:“哦,原來這一槍是安娜的襲擊我吧?這也不奇怪呀,誰讓我說了那么多實話呢,你是不是見到安娜,向她求證我說的話?”
史密斯點點頭:“賀良,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安娜也承認了他的過去,可我還是那么愛他,她卻毅然決然的走掉了!”
賀良鄙視的笑了笑:“安娜不光走掉,她還做了一件好事,她拋棄了你,可是你卻為我報警了。”
史密斯驚愕的抬起頭望著賀良,不理解。
“哦,我說的話你可能不明白,就在剛才那聲槍響之前,是你的哭聲吸引了我,馬上就尋找你,安娜就沒打中。不然我早成安娜的槍下之鬼了。”賀良解釋道。
史密斯十分悲傷:“賀良,我求你幫我找找安娜,我不能失去她……”
賀良說道:“安娜和你的美國間諜身份已暴露,你們逃不出俄羅斯的,失去和擁有都是一樣的,都得面臨俄羅斯的制裁。”
史密斯哭泣道:“賀良,如果你能幫助我找到安娜,我能提供大量的軍事情報,都是關于美國的機密!”
賀良望著遠方的那棵樹:“想必安娜現在兇多吉少啊!安娜槍殺我的同時也暴露了隱藏地點,他被我的人擊中,不知道是死是活。”
史密斯掙扎的抓著賀良:“讓我去看看吧……”
突然,叢林閃出一個人,拍了拍賀良的肩膀。賀良嚇了一跳,這是誰出現在背后呢?剛才竟顧著和史密斯談話,并沒有留意周圍的人。
賀良轉過身,驚恐的瞪著眼睛。一下就愣住了……眼里瞬間就噙滿了淚水……
“原來是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不能把我扔下,真td混蛋!”他們熱烈的擁抱,仿佛是失聯多年的老友。
“隊長,聽我那么說吧,我怎么能放心得下?我們一起風里雨里十幾年了,早就親如兄弟,我不可能在你最危難的時候閃人,把咱們的兄弟情扔在一邊尋找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