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奧德羅夫先生,聽我的命令!哈哈哈,賀良你何德何能?竟敢指揮堂堂的俄羅斯國家特戰團?”
賀良微笑的面容逐漸僵硬:“”好哇,如果你一意孤行,我現在就告訴總統,讓他把你帶回去,我不用你了!
奧德羅夫有些慌張:“賀良先生,你安排任務吧!”
“好,請你的士兵立刻打開大功率的通訊干擾器,屏蔽截留獵豹突擊隊的對講系統,搜索他們對講機的頻率,逐一的進行瓦解和干擾,然后輸入我們的口令。這樣做應該不是難事。”
奧德羅夫有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對呀,我怎么就沒想到用這個法子呢,看來賀良這小子的確有兩下子。”
賀良說道:“你們打開大功率通訊干擾器,要藏起來,不要讓海豹突擊隊隊員發現,如果沒有偽裝好。那么,他們肯定會干掉使用干擾器的隊員。三個人一組,在核設施的周圍展開搜索。對了,你告訴我的隊員,把他們對講機中的談話錄下來,然后我再給你們發指令。”
奧德羅夫命令幾個通訊員:“按照賀良先生的去做。另外,我們在整個山林間要埋伏十余個狙擊手,為了避免傷及自己人,我們的左胳膊上要戴一條白毛巾。”
狙擊手埋伏在叢林的外圍,平均一公里一個人,見到獵豹突擊隊員殺無赦。
還有一條最重要的:“我們闖進核武基地以后,盡量不要開槍,見到可疑人員立刻射殺!排爆小組要準備四個人,我懷疑獵豹突擊隊要用定時炸彈破壞核設施。我再宣布一條距離,在整個核武區,不允許使用,榴彈和迫擊炮之類的重型武器。三人一組,逐漸向山里推進每一組都帶著熱源成像儀。這個儀器在兩公里以內就能發現人的影子。先干擾他們的設備,阻止獵豹突擊隊相互聯絡。然后傳遞給他們一些錯誤信息,在甄別真假的過程中就會浪費很多時間,這樣我們就騰出手,向前進行搜查。”
俄羅斯的核設施基地非常隱秘,偽裝非常好。臨行前賀良拿著那張地圖,他感覺地圖上標注的與實際看到田園景象差異十分大。
賀良說道:“焉素衣,你的任務十分關鍵……”
賀良小聲交代了一番,焉素衣撅著嘴說道:“我不……,我要與你一起行動。鄧文迪退出,你的力量就大大削弱了,你再有能力,一個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鄧文迪目光呆滯,似乎沒聽到賀良與焉素衣對話,他還沉浸在退役的短暫興奮之中。
杜天仇說道:“隊長安排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他會通盤考慮的,我們每個棋子做活,那么他這盤棋就下活了。”
賀良點頭:“你看看人家杜天仇,這叫顧大局。只有按我計劃做好了,按照步驟去執行,才是最關鍵的。”
午夜。
四輛軍車悄悄地開出克林姆林宮,賀良坐在第一輛指揮車里,面色凝重。身邊坐著杜天仇。
大戰在即,鄧文迪的突然退出給這場小型的局部特戰增添了許多不確定因素。就像在籃球場上一個主力核心隊員突然受傷,這樣會導致,整個戰局的崩盤。鄧文迪雖然是個殘疾人,但是,他的特戰能力突出,反應迅速。即使,戴著假肢,也超過一名能力非常突出的特戰隊員。
賀良說道:“杜天仇,咱們車里的十幾個弟兄,要替我帶好。其余的三輛軍車里還有40個俄國特戰部隊的隊員,這次行動倉促,沒有時間磨合,這是特戰的最大的弊病。我們要及時和他們的臨時指揮長溝通,要讓他們按照,咱們預定的突擊計劃進行圍殲,必須保證核設施安全。”
杜天仇為難:“敵人先入為主,他在暗我在明,這樣打仗最吃虧的。”
賀良閉著眼睛,他在考慮怎么對付獵豹突擊隊。
他突然問道:“咱們的通訊干擾器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