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焉素衣,你的任務十分關鍵……”
賀良小聲交代了一番,焉素衣撅著嘴說道:“我不……,我要與你一起行動。鄧文迪退出,你的力量就大大削弱了,你再有能力,一個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鄧文迪目光呆滯,似乎沒聽到賀良與焉素衣對話,他還沉浸在退役的短暫興奮之中。
杜天仇說道:“隊長安排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他會通盤考慮的,我們每個棋子做活,那么他這盤棋就下活了。”
賀良點頭:“你看看人家杜天仇,這叫顧大局。只有按我計劃做好了,按照步驟去執行,才是最關鍵的。”
午夜。
四輛軍車悄悄地開出克林姆林宮,賀良坐在第一輛指揮車里,面色凝重。身邊坐著杜天仇。
大戰在即,鄧文迪的突然退出給這場小型的局部特戰增添了許多不確定因素。就像在籃球場上一個主力核心隊員突然受傷,這樣會導致,整個戰局的崩盤。鄧文迪雖然是個殘疾人,但是,他的特戰能力突出,反應迅速。即使,戴著假肢,也超過一名能力非常突出的特戰隊員。
賀良說道:“杜天仇,咱們車里的十幾個弟兄,要替我帶好。其余的三輛軍車里還有40個俄國特戰部隊的隊員,這次行動倉促,沒有時間磨合,這是特戰的最大的弊病。我們要及時和他們的臨時指揮長溝通,要讓他們按照,咱們預定的突擊計劃進行圍殲,必須保證核設施安全。”
杜天仇為難:“敵人先入為主,他在暗我在明,這樣打仗最吃虧的。”
賀良閉著眼睛,他在考慮怎么對付獵豹突擊隊。
他突然問道:“咱們的通訊干擾器帶來了嗎?”
“帶來了,是我看著他們親自裝車。”
“好,如果有大功率的干擾器,我們的工作就好辦多了。哎,這么重要的戰斗,缺了兩員大將,一個焉素衣一個鄧文迪。鄧文迪退出,咱們不能說什么,可是你把焉素衣也打發走,這是為什么?”
賀良狠狠的瞪了杜天仇:“不該知道的不要問,這是命令。”
杜天仇自討沒趣兒:“我不問了,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
杜天仇有一絲隱隱的不安。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賀良總是談笑風生,而這次不同,異常的冷靜。不知是缺少鄧文迪和焉素衣,還是他對這次戰斗把握不大,一直坐在車里不茍言笑,仔細琢磨著整個戰斗方案。
四輛軍車借助黑夜的掩護,向伊爾庫茨克方向疾馳。在距離大山,還有五公里的地方,賀良命令停車。
他帶的這支軍隊有點像混成旅:俄羅斯的特戰士兵占了45,東方國的特戰隊員,有14。賀良有些垂頭喪氣,他帶的部隊雖然穿戴整齊,裝備精良,可怎么看上去都是不倫不類,就連士兵的大小個,都相差的很懸殊……貌似他帶了一次史上最差軍隊。
俄方的特戰指揮官叫做奧德羅夫,高大而威猛,白種人。臉上長著黃色的胡須,三十幾歲的年紀,十分的傲慢。
賀良說道:“奧德羅夫先生,這次圍剿獵豹突擊隊非同小可,他們,已潛入到伊爾庫茨克核武基地,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二十幾個成員,全部鎖定再逐個殲滅,所以這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戰爭。雖然老鼠叼著火種進了火藥庫,我們要安全的把火滅掉再抓老鼠。”
奧德羅夫眼皮都不眨一下:“賀良,這次總統任命你當總指揮,我看這樣吧,你帶你的人,我帶我的人,我們分頭去抓,如果,剿滅獵豹突擊隊,功勞全是你的。”
賀良說道:”絕對不行,這支隊伍太危險!如果貿然行動,或者用一些不當的方式進行圍剿,都有可能引爆核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