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所以我懷疑安娜的簡歷造假是有根據的,任何材料都有可能造假,安娜來總統辦公廳工作的時間,正好與那個可疑女子消失的時間驚人的巧合,世上哪有這么奇怪的事兒!雖然安娜對我裝作不認識,可她的一些行動上已經暴露出來。”
特使驚奇的問道:“你認識的女人叫什么?”
賀良長嘆一聲:“那女人是我戰友的未婚妻,叫涅莎娃。她是俄羅斯人,從前是一名失足女,我們在伊斯塔爾基地特戰營把她救出來。后來,因為各種原因學了武功。在一年前突然消失不知所蹤。失蹤的時間和在總統府工作的時間大體相當。”
“哦……這個女人相當危險了。”
賀良搖頭:“我沒證據。奇怪的是,她為什么改名字叫安娜?還有,本來是俄羅斯人為什么要做假檔案?”
“不可能啊,那檔案都是有據可查的。俄羅斯總統的機要秘書怎么能用一個不知底細的人?”
賀良冷笑:“不信?現在按檔案上提供的證明人去查一查。”
總統特使驚恐的神情:“什么意思?”
“別誤會,我想讓你查查安娜證明人的去向。”
總統特使慌忙拿出安娜的檔案,按照警校和從前生活過地方提供的證明人,上學時候的聯系人,挨個撥打電話查證。四個證明人沒有一個人能打通的。
總統特使有些慌了:“媽的!這問題嚴重了。如果安娜是潛入俄羅斯的高級間諜,那成了天大的笑話!這是克格勃們精英集中的地方,居然在他們中間還能出現間諜!總統知道會怎么想?”
賀良見他很緊張,說道:“一切只是懷疑,沒有證據不能輕易的做出定論。現在種種跡象表明,安娜的疑點越來越大呀。剛才幾個聯系人都聯系不上,這情況很不正常,半夜了,人家休息了,看到你的電話人家就不接了。”
“明天再試試吧!”
賀良走后,總統特使憂心忡忡。他覺得這件事時機還不成熟,不能向總統匯報。
第二天,特使又重新聯系安娜的幾個證明人,有三個人已經死了,還有一個人移居海外失聯。這種情況很特殊,特使陷入沉思,如果說,一兩個人失聯,這是正常的,四個證明人全部失聯,那么只能說明一種情況:安娜的證明材料人為蓄意造假!賀良的懷疑在逐漸印證。如果安娜潛入總統辦公廳改名換姓,是出于什么目的?沙皇一世妃子木乃伊丟失和她有沒有關系?知道沙皇夫婦木乃伊出土的人只有總統和賀良他們幾個,消息還處于高度機密狀態。王妃木乃伊在出土當晚被人偷走……他越想越害怕。
賀良就在一樓的門崗執勤,他打電話叫賀良來辦公室。
對待這些問題,賀良一點也不奇怪:“特使先生,我已經說過了。你考慮的問題我都懷疑過就是沒有證據。”
“賀良先生的直覺很準,安娜的材料我已經調查過,里面的聯系人就三個死亡,還有一個移居國外的失聯了。”
賀良微笑道:“早說過,這份資料并不可靠,你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