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我覺得俄羅斯人非常有酒量的,安娜小姐為什么不敢多喝?原因只有一個,那是東方國的古老傳說……在東方國江南水鄉,有一對戀人,男的叫許仙,是一位治病救人的郎中也就是現在的醫生,可他非常不走運,偏偏看中了一條修煉千年的白蛇。這條白蛇法力高強,變成美貌的女子。洞房花燭夜,二人非常興奮,頻頻舉杯,一壇子米酒很快見底,等到許仙搖搖晃晃的走進洞房掀開幔帳,突然發現新娘竟然變成了一條白蛇!所以啊,喝酒喝多了就容易讓妖魔鬼怪現形。”
“哈哈,你講的故事真是太有趣了,難道我喝多了?也能現原形么?”安娜笑道。
總統特使嘴里嚼著一塊牛扒頻頻點頭:“你若是多喝酒,就會變回美女蛇!”
安娜放下酒杯,說道:“聽你們這話,不像是和我握手言合呀,還在各種懷疑各種猜測。”
賀良說道:“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那個神話故事了。”
賀良邊說邊用餐刀切割一塊牛扒。這塊牛扒不大好,似乎牛肉上有一塊老筋,他用叉子用力按著牛扒,用餐刀切割……
賀良用力過猛,突然按著牛扒的叉子脫手飛向安娜!
安娜被突如其來的叉子嚇了一跳,因為這是吃飯,不是扔飛鏢,所以叉子的速度也不那么快。安娜急忙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叉子柄。
賀良急忙站起來一臉歉意道:“你看,我不小心出丑了。多虧安娜小姐身手敏捷啊,要不然弄臟了衣服我這小保安可賠不起。”
賀良用各種辦法試探,剛才的飛叉是故意所為,他想試試這位總統的秘書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果然,安娜的第一反應就是伸出兩個手指捏住餐叉柄。
賀良上下打量安娜,說道:“小姐出手不凡啊,看來有幾年的功夫在身。”
“呵呵,當然了,我的簡歷里就有在警校習武的經歷啊!”
賀良點頭道:“是的。安娜小姐練過真功夫,而不是那種花拳繡腿。當然,在警校練過武的人,個小毛賊都不在話下!”
總統特使默不作聲,因為他和賀良都知道安娜檔案內容,但是他們誰也不能明說,只能讓安娜自圓其說。在賀良看來,安娜怎么說也逃不過他的法眼。因為安娜用的招式不是拳也不是掌,而是伸出兩根手指。
賀良一看就明白,這是南喜石的絕學——二指禪神功。若不下一番功夫苦練,絕達不到這種嫻熟的程度,人的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也是出賣自己的最佳方式。賀良的心又蒙上一層陰影。這位安娜小姐怎么越來越像捏莎娃?
三個人在凱倫咖啡廳推杯換盞,就像一場假面舞會,各懷心腹事,誰也不肯輕易的說出真話。賀良接到一個電話,他站起身走到一處沒人的空座,神情緊張。
賀良回到餐桌旁說道:“安娜小姐,特使先生,我要回軍營一趟,那里出事了。”
總統特使挽留道:“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嘛,盡管讓你的隊員去辦。”
賀良苦笑道:“我這就回去辦,鄧文迪和杜天仇兩個人喝多了,竟然在軍營里打起來。這不,焉素衣打電話和我告狀呢,二位告辭了。”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廳。
安娜笑了笑:“哼,這小子腦子活絡,我看他是嚇跑了,吃完沒錢結賬一抹嘴溜了!”
總統特使說道:“唉!原諒他吧,他剛上班一天也沒有薪水,還是我來吧!”
果真是軍營里出事,賀良才離開嗎?
不是這樣的。他提前告訴焉素衣按照規定時間給他打電話,以便找機會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