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仇臉上貼著紙條,焉素衣臉上畫幾根貓胡子,看上去那么的滑稽可笑。鄧文迪腦袋頂著枕頭,軍營傳來陣陣的歡笑。
誰也沒注意賀良已經回到他們身邊。
焉素衣正坐在床上見到賀良進屋,迅速拿起濕毛巾擦掉臉上的貓胡子,表情十分尷尬:“我們……我們幾個打一會兒牌。”
賀良面沉似水,毫無表情,既不高興也不憤怒。
焉素衣接著問道,怎么了?遇到什么難事了?看你,兇巴巴的樣子真的嚇人!
鄧文迪笑呵呵,手指著賀良說道:“賀良啊,我看你是又接新任務了吧?我們幾個早晚累死。”
杜天仇把手指放在嘴上,做個噓的動作:“別說了,隊長啊好像遇到難心事了!”
賀良坐在椅子上長吁短嘆:“唉,再怎么真誠相待咱們就是外人啊!”
三個人面面相覷,焉素衣問道:“這話從何說起?”
賀良把他見到總統的遭遇說了一遍。
焉素衣立刻瞪大眼睛:“你懷疑那個女軍官是間諜?”
“不知道,直覺告訴我這個貌似涅莎娃的俄羅斯女軍官一定和王妃木乃伊被盜有關!”賀良肯定的說道。
焉素衣身子漸漸滑倒,雙眼緊閉……
“素衣!素衣!怎么了?”鄧文迪離她最近,晃著她肩膀。
只見她眼圈發黑,脖子升騰起一條黑紫色的黑線……面目猙獰!
“快閃開!”賀良一聲吼,一躍而起跳上床。
鄧文迪和杜天仇嚇一跳,焉素衣剛才還玩的好好的,怎地突然間昏倒?
“你們倆快取出柜子里的法器……”
“隊長,素衣這是咋了,突然變成這樣,病了嗎?”
“沒功夫解釋!快點拿法器來!”賀良邊說邊探出手指迅速封住焉素衣的任督二脈,防止邪氣侵入她原神,控制她的思維。
焉素衣面色青紫,頭發蓬亂目光呆滯,就像控制不住的精神病患者……
賀良手中拿著陰陽鏡,照著焉素衣的眼睛。賀良做這套法術,逃不過杜天仇的眼睛。畢竟焉素衣與杜天仇師出同門,對崆峒派的辟邪驅鬼之術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