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這是對付僵尸復活的法術啊?焉素衣剛才還和我們打牌,怎么成僵尸了?”
賀良并不解釋,吩咐道:“杜天仇,快拿一張字符來,貼在她的額頭上,防止她的真魂出竅。”
一張黃標紙的字符貼在焉素衣臉上,不過這字符太大,以至于把耶穌一的整張臉都遮住了。躁動不安的焉素衣終于平靜下來。
鄧文迪看傻了,問道:“賀良,現在我們已經脫離了木乃伊,怎么還有僵尸附體之說呢?”
賀良說道:“我懷疑,焉素衣感染了尸毒,是在接觸沙皇一世王妃的尸體開始的。昨天沒發作是因為受傷的創口還小尸毒在體內,還沒形成器后。尸毒經過一晚上滲透和侵入,漸漸控制了她的身體,所以突然發病,確切的說不是發病,而是要變成僵尸攻擊我們。”
鄧文迪吃驚的說道:“太危險了,如果焉素衣變成僵尸,那么也成了我們的敵人,又要同室操戈了。最關鍵的是我們將失去一位美麗漂亮的戰友啊!”
杜天仇沉下臉說道:“鄧文迪,你小子有點正行吧,焉素衣現在中了尸毒,你還有心思說笑。”
賀良說道:“你們不要說笑,焉素衣的情況很危險,稍有不慎她就變成僵尸,我們就將失去這位戰友了。快尋找她身上的傷口,我估計焉素衣在處理尸體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木乃伊。只要木乃伊劃破皮膚,尸毒就能感染她。趁現在陰陽鏡和符咒能夠鎮住她,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傷口,用朱砂引出傷口里的尸毒。遇到我也算她幸運,我用內力把她的尸毒逼出來。”
賀良說完,帶頭找焉素衣身上的傷口。
鄧文迪為難的盯著賀良說道:“隊長,我們三個大男人給她檢查身體不大合適吧!畢竟男女有別授受不親。萬一我們從頭到腳給她看了一遍,將來人家焉素衣姑娘怎么做人呢?”
賀良皺著眉頭訓斥道:“混賬話,焉素衣只是幫忙處理木乃伊,她根本沒脫衣服,用不著檢查身體,只看她的四肢就行了。”
三個人先從手部找,焉素衣的手指細嫩,并沒有像一些特戰兵的手那樣粗糙。這說明她平時非常注意保養。鄧文迪抓住焉素衣的手來回的摩擦,甚至把袖子擼到小臂仔細的查找。焉素衣的手臂白皙細嫩,鄧文迪愛不釋手。
賀良低聲喝問:“鄧文迪,你找到沒有啊?”
鄧文迪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一哆嗦,問道:“隊長,你喊什么呀?我這不正在看嗎?”
“我讓你尋找傷口,不是讓你檢查衛生。大致的看一遍就行唄。人家是姑娘,你注意點分寸。”杜天仇皺著眉頭說道。
“右手和手臂都沒有傷痕。”鄧文迪回答。
賀良圍著焉素衣走了一圈。他記得焉素衣昨天穿的是特戰服,而且還是皮靴,那么說明她的腿和腳不可能受傷,手上和手臂上也沒有傷痕。這讓賀良很費解。
鄧文迪突然靈光一閃:“我知道了,她的傷痕一定在臉上。”鄧文迪撩撥開焉素衣臉上的符咒,用手摸索著焉素衣的臉,自言自語道:“這也不像受傷的樣子……”
一只大手粗暴的伸過來,打掉鄧文迪的手。“你小子太不講究了,焉素衣現在昏迷不醒,你竟然對她動手動腳。如果你有心思,你娶了她,我什么也不說。”
鄧文迪尷尬的笑道:“老兄,你太敏感了,我這是在工作,找她的傷口呢。”
“廢話,她臉上光溜的,有沒有傷口你看不到嗎?”杜天仇沒好氣的吼道。
賀良一直拄著下巴在沉思:難道是我判斷錯了嗎?他不斷的自問。東方國的《鬼點批修》上明明寫著,像焉素衣這種情況,就是中了尸毒,慢慢會要變成僵尸的樣子。而且昨天焉素衣剛剛接觸王妃的木乃伊,為什么會沒有傷口呢?找不到傷口,這朱砂粉就沒了作用。即使她發生尸毒,沒有朱砂的引導排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