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嬌嗔道:“賀良,我問你別墅還能鬧鬼嗎?為什么不回答?”
“我又不是鐘馗,沒義務解答……”
“你……”她生氣地緊咬嘴唇。
“問這個干嘛?別墅拆的亂七八糟你又不能回去住,還挺留戀……”賀良說道。
安德烈看著他們你來我往,嘴角一絲笑意:“焉小姐,你和賀良先生十分般配,很有夫妻相……”
賀良一臉黑線:“執行任務不談兒女私情。”
焉素衣滿臉羞紅,表面上生氣,心里點了32個贊……心說,這老毛子挺善解人意……
兩人半推半就反而增添安德烈的興趣:“賀良啊,我們相處十分愉快,你們郎才女貌的,不如讓我當個媒人……”
賀良面露慍色:“安德烈先生,我們是受總統委托執行任務,焉小姐是我的隊員,我有家室,怎么能隨便拉郎配?好好研究考古工作,婚姻介紹這事先放一放。”
安德烈尷尬撓著腦袋:“呵呵,抱歉……不知道你們的情況。”
焉素衣說道:“賀良你太不禮貌,怎么能這么對待安德烈先生,他是我們長輩,即便說的不應該你也不該責備!”
“豁……你們倆成一伙的了?好,就此打住!把兩具木乃伊交到博物館封存保護,擇期下葬。”賀良說道。
安德烈詫異:“木乃伊保存到博物館就好,為什么還要重新下葬?既然木乃伊解除了法老詛咒應該不會出問題。”
賀良皺著眉頭:“安德烈先生,有關沙皇一世木乃伊尸身的事情我解釋很充分,如果你固執己見,不按我說的去做,出現一切后果我不負責。”
安德烈一時無語,他打著心中的算盤:如果這兩具干尸擺放在博物館,那一定會寫上發掘者“安德烈”的名字,沙皇一世的身世成為俄羅斯的一樁懸案,墓葬沒人敢動,尸身去向沒有記載,就連克里姆林宮國賓館掛著的油畫都沒人敢動,如果他安德烈破解了所有謎團,他在俄羅斯考古界的地位達到巔峰,完全可以功成身退……
賀良見安德烈猶豫不決,開導說:“讓沙皇一世夫婦尸身入土為安是不二選擇。你知道古埃及密宗國師在沙皇夫婦身上做足了密宗讖語的功夫,埃及法老詛咒分七重,額頭上的純金詛咒符才第一重關隘,還有六重無法破解,如果你堅持放到博物館,我沒意見,只要您簽字畫押,總統認可,我別無二話,任務完成調頭回國。”
安德烈好奇心又被賀良吊起來:“埃及法老詛咒分七重,你是怎么知道的?”
賀良長嘆一聲,面對是十萬個為什么只能耐心解答,他甚至懷疑安德烈的真實水平,就這兩下還能在國家博物館做首席考古學家?真不知道安德烈的本事是哪個體育老師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