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沙皇一世聘請的埃及國師不但會煉長生不老丹,還懂得木乃伊全套的操作流程。這個埃及國師叫西塞爾。他在埃及乃至整個非洲都有著極其重要的影響。當然啦,沙皇看中的是他的煉丹術,而不是他制作木乃伊的本事。歷來的帝王都想長生不老,沙皇也不例外。”
眾人仔細聽著。
賀良接著說道:“再者說,沙俄的殯葬傳統和東方國相似。死后的人入土為安,沒必要做成木乃伊。我猜想這是沙皇二世,也就是他的弟弟所指使的。為了讓沙皇一世永世不得復仇,埃及法師獻策,把沙皇一世夫婦的尸體做成木乃伊,并用法老詛咒符鎮住他們夫婦的元神魂魄,免得沙皇一世的靈魂變成怨靈化成僵尸厲鬼,反回身找他們算賬。不得不說,埃及法師用古老的木乃伊制作方法成功的制成了沙皇一世和他妻子的木乃伊,附著到體內的七道法老詛咒還真的鎮住他們的尸身。東方國的《鬼點批修》上說,建造的陵墓和尸身分開,魂魄轉化為厲鬼的機會非常渺茫,古埃及的法師秘術也是如此。所以沙皇二世悄悄的把他哥哥夫婦的尸體藏進克里姆林宮國賓館的墻內,他以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沒人會找到。而沙皇一世的陵墓也就變成了一座衣冠冢,陵墓里只有他們的衣服和鞋帽生活用品,沒有死者的肉身。”
安德烈不屑一顧,說道:“這能說明什么呀?木乃伊的咒語已然破解,這兩具木乃伊應該成為文物陳列到博物館,而不是再重新葬入沙皇的陵墓中。”
賀良兩手一攤,道:“好吧,安德烈先生。如果你有能力,破解沙皇身上其余六道詛咒符,我沒意見!”
安德烈見賀良這么說,他有些動搖了,畢竟這不是鬧著玩兒的事兒,如果克里姆林宮里繼續鬧鬼,他將被總統追責。但是他還想做最后的努力。“賀良先生,如果把沙皇的尸身重新葬入墓葬,你能保證他不鬧鬼嗎?”
賀良堅定的點頭:“一定不會。只要他們魂魄和尸身合為一體,沙皇一世的靈魂才能安息。”
安得烈似乎有些明白了:“好吧,就按照賀良先生的意思辦。”
沙皇一世夫婦的木乃伊被蓋上了兩塊白布,兩具肉干兒在國賓館護衛隊的護送下,直接運送到博物館保護封存。
賀良摘下手套,用紗布擦了擦汗水,說道:“總算塵埃落定,我和總統也有個交代。”
安德烈笑瞇瞇的伸出大手,熱情的抓住賀良贊嘆道:“后生可畏啊,你讓我開了眼界。你知識廣博,膽大心細,我們俄羅斯考古學家向您致敬。”
賀良不愿意聽這些溢美之詞,他用生命換來的尊重豈能是這幾句話能總結的?賀良帶著焉素衣走出手術室。迎面走來一個高挑的女軍官,賀良一直與焉素衣說話交流,并沒有留意女軍官。可是當這個女人過去以后,賀良卻愣住了。
焉素衣察覺到賀良的變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濃烈的醋意。她故意說道:“唉,有些人啊,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
賀良皺著眉頭。“你懂什么?這個人身上的香水味兒很奇特。感覺從哪里聞到過?應該是老相識。”
焉素衣頓時醋壇子沸騰了:“好哇,原來你還有老相識,老相好。賀良啊,我真沒想到你表面一本正經,滿肚子男盜女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