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需拆掉我和焉小姐住的兩間隔墻即可,別的房間不要動!”賀良十分確定。
“您說的可是掛著沙皇一世和皇妃油畫像的兩間房?”
“ok!就是這兩間。”
“賀良先生,你忘記了么?在發掘墓葬之前,我們派專業的考古機構和文物專家對兩間房進行探測,結果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為什么還要拆墻?賀良先生懷疑世界上最先進的探測儀器?”特使很迷茫。
賀良當然不能給他講辟邪驅鬼之說,于是說道:“總統先生愿意相信我,同意拆墻,我們應該試一試。”賀良雖然是商量的語氣,可傳遞出的信息卻不容置疑。他客氣的釘了個軟釘子,特使無話可說,言外之意,人家總統都同意,你在這說三道四算老幾?
總統特使心中惱怒,表面上不敢露出來,突然他心生一計:“賀良先生,總統先生同意,我沒有阻撓的意思。只是這兩間房子非常特殊,自從沙俄被推翻,這兩幅畫作一直就在這掛著,沒人敢動,據說誰敢擅自摘取定遭血光之災!所以我奉勸賀良先生好自為之,不要小看沙皇一世的詛咒!”
“呵呵,多謝特使先生提醒。我來破沙皇詛咒的,不動油畫像怎么行?摘了油畫先拆墻壁探查,再把油畫掛起來。很簡單,我是來拯救沙皇一世的,也為了克里姆林宮國賓館免遭冤魂困擾,來啊!來幾個人把油畫摘下來!”賀良不管三七二十一,堅定拆墻的決定。
焉素衣和鄧文迪取下兩幅油畫,由于懸掛時間太久,被遮擋的墻上布滿灰塵蛛網。
在賀良的指揮下,拆除墻壁的工人沒敢用現代化機械設備,而是用大錘和鑿子一點點地剝開墻壁,賀良說這是一道帶隔層的墻壁,在場的人都不信。最有代表性的是總統特使。
“不可能的……這道墻已經探測過多次,什么也沒有……”特使一直堅持相信儀器探測的結果。
大錘鑿在墻上,竟然發出沉悶的回音……
特使得意洋洋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不對啊!怎么是空的??”
賀良全神貫注盯著這堵墻,琢磨解決辦法。
“鄧文迪、杜天仇,你們快去取來兩個棺木,還有手推擔架!”
焉素衣納悶:“要這個東西干嘛?還一起要兩個?”
賀良還是不說話。
焉素衣突然明白了:“你懷疑墻里有沙皇一世夫婦遺體??”
“不是懷疑,是一定有……”
“儀器都沒能探測出來,到時候弄不出子午卯酉來看你怎么收場!”焉素衣有些動搖。
一通忙活,厚厚的墻壁慢慢剝落,賀良控制著整個拆墻速度和節奏。突然,從殘垣斷壁中散發出奇異的香味……
這種香味非常特別,在場的人誰都叫不上名字。賀良連忙制止,上前查看……
斷墻是中空的,最底層突然出現一個人形的油布包……
我靠!賀良腦子嗡嗡直響!啥玩意?難道是尸體?
油布包成棕黃色,顯然年代太久氧化所致。拆墻不小心落上一些磚石碎屑。
特使眼睛瞪得老大:“天啊!真有東西!該死的儀器怎么查不到?”
賀良看著總統特使意味深長:“有些時候,人的第六感要比儀器準確得多!這個誰也解釋不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