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杜天仇,你們快去取來兩個棺木,還有手推擔架!”
焉素衣納悶:“要這個東西干嘛?還一起要兩個?”
賀良還是不說話。
焉素衣突然明白了:“你懷疑墻里有沙皇一世夫婦遺體??”
“不是懷疑,是一定有……”
“儀器都沒能探測出來,到時候弄不出子午卯酉來看你怎么收場!”焉素衣有些動搖。
一通忙活,厚厚的墻壁慢慢剝落,賀良控制著整個拆墻速度和節奏。突然,從殘垣斷壁中散發出奇異的香味……
這種香味非常特別,在場的人誰都叫不上名字。賀良連忙制止,上前查看……
斷墻是中空的,最底層突然出現一個人形的油布包……
我靠!賀良腦子嗡嗡直響!啥玩意?難道是尸體?
油布包成棕黃色,顯然年代太久氧化所致。拆墻不小心落上一些磚石碎屑。
特使眼睛瞪得老大:“天啊!真有東西!該死的儀器怎么查不到?”
賀良看著總統特使意味深長:“有些時候,人的第六感要比儀器準確得多!這個誰也解釋不清。”
小吳恢復神智焉素衣很高興。
賀良卻很焦急:“素衣,看到了吧?沙皇夫婦的咒怨戾氣越來越重,在不想法子找出尸身,恐怕不久要變成厲鬼,再想安魂難上加難!”
“說的輕巧,俄羅斯疆域遼闊,去哪找?反正咱們完成發掘任務,能交差了,不如回東方國匯報工作了事。”
“沙皇夫婦魂魄狂躁不安,我這覺得一定有隱情,有種不祥預感,沙皇夫婦定是被謀害致死的!雖然他生前性情殘暴,但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自從那次與他對話中了解到,沙皇是個有理想有作為的一代君王,能征善戰,掃平俄羅斯各個派系部落軍閥,統一俄羅斯全境,這是他的偉大功績。統治時期他權欲膨脹,濫施刑罰導致民怨沸騰,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因此有人設計謀殺再平常不過。我們的任務基本完成,回國交差也可以……我忘不了沙皇一世憂郁無助的眼神,必須解開他身世之謎讓他安息。”賀良了解到沙皇一世的歷史,做出結論,對這位傳奇的君王充滿好奇。
焉素衣拿起桃木劍,用力一撅斷成兩截,學著賀良的口氣:“看到了么?這東西能辟邪驅鬼,但是在我們常人生活里毫無用處,桃木劍筆直,用的多了就會過早折斷,不如收斂鋒芒以求自保。”
賀良當然明白焉素衣的意思,她是不想讓他再冒險,未知世界充滿兇險,前途未卜,特戰兵神再強,不見得擅長江湖辟邪驅鬼的法術,見好就收才是上佳之選。
“剛才與總統溝通好了,他同意我們小范圍拆除別墅疑點最多的墻,這是我最后一次機會,你知道么,說服總統花了兩小時,唾沫星子亂飛,比聯合國談判還艱難,唉!還好,還好,總算他答應了,得抓緊時間,再拖延下去沙皇夫婦游魂就得變成厲鬼。到時候再難幻化!你通知全體隊員原地待命,我即刻找總統特使找人拆墻!”賀良十分堅定地說。
焉素衣皺著眉頭:“拆墻?你選好了嗎?你若是找不對,整個別墅拆的面目全非有倒塌危險啊!這建筑有200多年的歷史,破壞了誰能負責?總統也沒辦法和國會和民眾交代啊!虧總統想得出來!”
賀良有些不耐煩:“快去!執行命令!”
焉素衣只得找來小隊全體守在別墅前待命。總統特使行動迅速,帶著10個人來拆墻。
特使很擔心:“賀良先生,雖然您獲得總統先生的授權,但是,國賓館別墅是歷史建筑,屬于文物,盲目拆毀將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請慎重。”
“只拆兩道墻即可。不會造成根本性破壞。”
“哦?賀良先生這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