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撕開她特戰軍服,焉素衣羞臊得差點兒找個地縫鉆進去。
“干嘛呀?這么粗魯啊!”
“看你傷的這么厲害,我得給你療傷啊!”
他深情的望著她聲音十分柔和。
“這么多人看著呢!多難為情?哪怕你先和我打個招呼呢……”
“這都是戰友,沒有男女之分,沒那么多婆婆媽媽的事。”
焉素衣帶著幾分嬌嗔道:“畢竟人家是女生嘛,要照顧一下情緒嘛……”
賀良聽到這句話差點笑出聲兒,一向行事果斷,身手敏捷的女漢子,突然變的嗲聲嗲氣了……心里偷偷的笑,表面又不敢露出來。
他轉頭和隊員說道:“聽見素衣說的了吧?都把臉撞過去不許偷看,我要給他療傷了。”
鄧文迪湊過來:“哎呀,這三棱透甲錐好像有毒啊!賀良,你得給素衣姑娘吸毒了!”
焉素衣的滿臉通紅:“鄧文迪,我就看你不順眼,你來給我吸毒吧!”焉素衣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和鄧瘸子說道。
“唉這事兒還真輪不到我,焉小姐受傷乃是隊長連累的,你是為了救他,隊長要報恩,自然要他給你吸毒,讓我吸毒算怎么回事兒啊?名不正言不順……”
賀良瞪了一眼鄧文迪:“別在那兒沒事兒找事兒!三棱透甲錐沒有毒,只要取出來包扎就可以。”
賀良看了眼焉素衣的肩膀,一種女人的美……
她內衣是普通的文胸,而不是用來束縛胸脯的那種抹胸。肩膀上的胸罩帶子緊貼著傷口,他一把拉下帶子……
焉素衣羞愧難當,抱緊搖搖欲墜前胸……
“別緊張,又沒給你脫掉,你這玩意兒真的太礙事!”
焉素衣十分生氣:“還不是為了救你嘛?我若不過去,你早被錐子扎死了,還能在這兒道貌岸然和我講故事?”
鄧文迪抱著肩膀:“對呀,焉小姐說的極是!要是沒有你啊,我看隊長的小命不保啊!”
焉素衣厭惡的吼道:“我和隊長說話,少接茬!”
鄧文迪伸出一只手:“好好好,我不說,你們治傷吧。”
賀良吩咐說:“文迪,把你隨身的急救包拿出來。”
賀良拿著急救包,輕輕的給她清理傷口。三棱透甲錐從肩窩刺入身體,所幸沒傷到骨頭,賀良咬著牙用力拔出鋼錐,焉素衣疼的眉頭緊皺,身體突然抖動一下。
這枚鋼錐歷經了200年還完好如新,錚明瓦亮,說明當時的煉鋼技術已經爐火純青。
賀良突然想起她救他一個情節,覺得焉素衣非常好笑。
“剛才拿著桃木劍一邊跑一邊喊,這是為什么呢?”
她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你最可惡,還用問我嗎?當然是想阻止萬箭穿心蓮的繼續發射,我想用桃木劍引來地宮中的仙靈之氣,阻止邪靈繼續作惡……”
他苦笑著搖頭:“我的大小姐啊,你是懵了還是發神經了?如果機關沒啟動,你若拿桃木劍祭拜做法事很可能有用處,等到機關啟動,已經不受神靈和人為的控制了,你還拿著桃木劍來回比劃,沒把你打成篩子算你便宜。”
焉素衣聽賀良這么說,她有些后怕:“賀良,如果我死在這里,你能親手安葬我么?”
“胡說八道!你們誰都不能死,都得平安的跟我出去。”
考古專家沃森慌慌張張說道:“”賀隊長,那扇雕刻著的太陽神鳥石門有情況……
“你發現什么情況?”
“石門上那只太陽神鳥的眼睛有問題!我也說不清,好像是一種神靈的詛咒……”
焉素衣頭皮發炸,連忙推開賀良說道:“我的傷不要緊,你快去看那石門吧!”
賀良一邊走一邊看著墓葬地形圖,這個傳下來的墓葬地圖,只畫著墓葬的形制結構,至于里面有什么機關一概沒有標注。
看到這兒,他有點泄氣。發掘小隊經歷了兩道兇險的關卡,這個地圖上卻絲毫沒有體現出來……
鄧文迪站在賀良身后,觀察石門上太陽神鳥的眼神,賀良邊看手表邊看哪只太陽神鳥兒的眼睛,突然產生疑問……
“沃森先生,你說這只太陽神鳥非常詭異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