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厭惡的吼道:“我和隊長說話,少接茬!”
鄧文迪伸出一只手:“好好好,我不說,你們治傷吧。”
賀良吩咐說:“文迪,把你隨身的急救包拿出來。”
賀良拿著急救包,輕輕的給她清理傷口。三棱透甲錐從肩窩刺入身體,所幸沒傷到骨頭,賀良咬著牙用力拔出鋼錐,焉素衣疼的眉頭緊皺,身體突然抖動一下。
這枚鋼錐歷經了200年還完好如新,錚明瓦亮,說明當時的煉鋼技術已經爐火純青。
賀良突然想起她救他一個情節,覺得焉素衣非常好笑。
“剛才拿著桃木劍一邊跑一邊喊,這是為什么呢?”
她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你最可惡,還用問我嗎?當然是想阻止萬箭穿心蓮的繼續發射,我想用桃木劍引來地宮中的仙靈之氣,阻止邪靈繼續作惡……”
他苦笑著搖頭:“我的大小姐啊,你是懵了還是發神經了?如果機關沒啟動,你若拿桃木劍祭拜做法事很可能有用處,等到機關啟動,已經不受神靈和人為的控制了,你還拿著桃木劍來回比劃,沒把你打成篩子算你便宜。”
焉素衣聽賀良這么說,她有些后怕:“賀良,如果我死在這里,你能親手安葬我么?”
“胡說八道!你們誰都不能死,都得平安的跟我出去。”
考古專家沃森慌慌張張說道:“”賀隊長,那扇雕刻著的太陽神鳥石門有情況……
“你發現什么情況?”
“石門上那只太陽神鳥的眼睛有問題!我也說不清,好像是一種神靈的詛咒……”
焉素衣頭皮發炸,連忙推開賀良說道:“我的傷不要緊,你快去看那石門吧!”
賀良一邊走一邊看著墓葬地形圖,這個傳下來的墓葬地圖,只畫著墓葬的形制結構,至于里面有什么機關一概沒有標注。
看到這兒,他有點泄氣。發掘小隊經歷了兩道兇險的關卡,這個地圖上卻絲毫沒有體現出來……
鄧文迪站在賀良身后,觀察石門上太陽神鳥的眼神,賀良邊看手表邊看哪只太陽神鳥兒的眼睛,突然產生疑問……
“沃森先生,你說這只太陽神鳥非常詭異對嗎?”
賀良感覺焉素衣的身子與他緊緊的貼著,似有似無的碰觸到他身上最為堅硬的東西……
可能是半張桌子的防御力量太強,焉素衣放松了警惕,完全沉浸在與賀良的擁抱和纏綿之中。
兩座柔軟的山峰擁著剛毅漢子的臉,于是,她放下一切矜持,向他展示女人的特有魅力。
她情緒一度激動,呼吸急促起來……
他越抱越緊……
此刻,他心中十分迷茫……
其實他心里也喜歡她,可他是有婦之夫,難道此刻的放縱是為了滿足焉素衣對他的愛?
兩人正在忘情的擁抱,突然祭壇下傳來噓聲和口哨聲……
賀良和焉素衣才發現,萬箭穿心蓮早已停止發射,戰友們在臺下看著他們擁吻纏綿。
焉素衣一把推開賀良滿面羞紅:“暗器停止啦!”她扔掉千瘡百孔的半截供桌。賀良狂跳的心瞬間恢復平靜。
“鄧文迪,你小子給我過來!”
鄧文迪踩著一地三棱透甲錐“稀里嘩啦”站在賀良面前。
“剛才我囑咐你們的話,你都記不得了?告訴你們不要隨意動墓葬里的東西!那祖母綠寶石就是控制萬箭穿心蓮的核心機關!你剛拿走那塊寶石,供桌就失去平衡,稍微傾斜,只要供桌傾斜,桌面的小石球就會滾落到你拿走寶石小坑中,失球的重量剛好開啟機關,你差點兒把我們害死了!”賀良舉起拳頭。
“隊長,別……我以為那寶石掉在地上的……”
“你還狡辯?”
隊員見賀良真的急了,誰也不敢再開玩笑。
焉素衣“哎呦”一聲,賀良回頭發現焉素衣表情痛苦,肩膀上釘著一支三棱透甲錐。
他知道,這支透甲錐是焉素衣在救他的時候被打傷的。
三棱透甲錐力度太大,只剩了個頭。焉素衣還算幸運,這支錐打入肩窩,并沒有傷到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