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大廳的禮堂里擺著白色的方桌,長條桌大約有十幾米長,俄羅斯總統坐在方桌的正中央,一旁坐著賀良,另一邊坐著特工約瑟夫和謝爾蓋,其余全部生面孔。
總統助理站在總統的身后。眾人穿著晚禮服坐在長條的方桌前,彬彬有禮。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焉素衣。她坐在賀良身旁,身穿著潔白的晚禮服長裙曳地,頭上帶著銀色的皇冠,雪白的胸部垂著一條白金鑲嵌項鏈。
焉素衣干了這么多年特戰,作為一個女人卻賀失敗,因為她從未扎耳眼。選完禮服的時候,一度難住總統助理,他不知道給這位美女怎么選擇耳墜。
焉素衣指著一款銀色的水晶耳墜說道:“這款耳墜是不用耳釘,直接夾在耳朵上的。”
當她穿上潔白的晚禮服,頓時雍容華貴,青春洋溢……男人們心動不已。
焉素衣不茍言笑的冷美人形象,立刻成為克里姆林宮的一道亮麗風景。
總統站起來介紹:“這兩位克格勃你都熟悉,我要介紹的是,俄羅斯考古科研隊的兩位資深的專家沃森和索契斯基!這兩位專家是俄羅斯考古界的功臣。”
賀良禮貌的一一握手。隨后,總統又介紹了幾位政要,這些人賀良并不感興趣,禮貌性的問候一下。
來宴會之前。賀良叮囑團隊助手們要注意禮節,他在介紹的時候都要立正敬禮,雖然不是正規軍人也要行軍人的禮儀。
賀良說道:“總統先生,我依次向您介紹我的團隊……”話音剛落,九人整齊的起立向俄羅斯總統敬禮。這一個舉動看似輕微,實則是一支團隊的精氣神和紀律性的表現。
總統十分的贊賞,笑著對賀良說道:“東方國不愧禮儀之邦啊,你這些戰友都這么懂規矩。”
賀良說道:“哪里?這是克里姆林宮,我們要對俄羅斯元首表示高度的尊重。這位是焉素衣小姐……”
焉素衣手上戴著半截蕾絲白手套,唯獨女人握手的時候可以不用摘掉手套。
這種手套本身就是女人禮儀的道具。
總統伸出大手,焉素衣輕輕的微笑點頭,玉手變成了蘭花指,在總統的手心點了一下,她說道:“總統先生晚上好!”
總統對這位年輕的女性更加好奇,望著焉素衣姣好面容,玲瓏的身段,似乎有些陶醉,他不住的上下打量,拿著酒杯問賀良:“焉小姐也是特戰隊員嗎?”
賀良說道:“是的,總統先生!焉素衣小姐在特站界是非常出名的特戰隊員,功夫奇高,入行十幾年以來,從沒嘗過敗績。”
總統爭大眼睛,更加驚喜:“哦……年紀輕輕的,竟然這么厲害,這就是個溫柔的女人啊,怎么可能是特戰能手呢?”總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其實有時候,眼睛是會騙人的,耳朵也會騙人。
焉素衣這個冷血殺手在俄羅斯總統的眼中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她的蜻蜓點水似的問候雖然太快,但是總統抓住了瞬間即逝的機會,他一把攥住焉素衣纖柔的蘭花指。
“不知焉素衣小姐芳齡幾何,在這里還習慣嗎?”
焉素衣很大度,依然微笑,可是心里有些不爽,心里罵道:“這些男人都他媽一個毛病!看著女人就走不動道。上到總統下到普通士兵,無一例外。”
焉素衣明眸皓齒,楚楚動人,她微微一笑:“多謝總統先生關懷,我在這休息的很好。”焉素衣話語不多,但非常得體。
俄羅斯總統感覺賀良團隊非常神秘,而且有一股強大的凝聚力。只要賀良一聲令下,這些人就像火星掉落一捆干柴,瞬間騰起熊熊大火!他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這是一個團隊的精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