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哪里?這是克里姆林宮,我們要對俄羅斯元首表示高度的尊重。這位是焉素衣小姐……”
焉素衣手上戴著半截蕾絲白手套,唯獨女人握手的時候可以不用摘掉手套。
這種手套本身就是女人禮儀的道具。
總統伸出大手,焉素衣輕輕的微笑點頭,玉手變成了蘭花指,在總統的手心點了一下,她說道:“總統先生晚上好!”
總統對這位年輕的女性更加好奇,望著焉素衣姣好面容,玲瓏的身段,似乎有些陶醉,他不住的上下打量,拿著酒杯問賀良:“焉小姐也是特戰隊員嗎?”
賀良說道:“是的,總統先生!焉素衣小姐在特站界是非常出名的特戰隊員,功夫奇高,入行十幾年以來,從沒嘗過敗績。”
總統爭大眼睛,更加驚喜:“哦……年紀輕輕的,竟然這么厲害,這就是個溫柔的女人啊,怎么可能是特戰能手呢?”總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其實有時候,眼睛是會騙人的,耳朵也會騙人。
焉素衣這個冷血殺手在俄羅斯總統的眼中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她的蜻蜓點水似的問候雖然太快,但是總統抓住了瞬間即逝的機會,他一把攥住焉素衣纖柔的蘭花指。
“不知焉素衣小姐芳齡幾何,在這里還習慣嗎?”
焉素衣很大度,依然微笑,可是心里有些不爽,心里罵道:“這些男人都他媽一個毛病!看著女人就走不動道。上到總統下到普通士兵,無一例外。”
焉素衣明眸皓齒,楚楚動人,她微微一笑:“多謝總統先生關懷,我在這休息的很好。”焉素衣話語不多,但非常得體。
俄羅斯總統感覺賀良團隊非常神秘,而且有一股強大的凝聚力。只要賀良一聲令下,這些人就像火星掉落一捆干柴,瞬間騰起熊熊大火!他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這是一個團隊的精神。
賀良說道:“總統先生將我們奉為貴賓,這里的東西不要輕易觸碰,免得壞了規矩失了禮節。”
焉素衣嘴角上揚,不屑一顧的說道:“俄羅斯有求于我們,就這點破玩意還真沒看上眼,想我焉素衣救出來的東西隨意拿出一件都價值連城,對這些東西么,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賀良低聲說道:“焉素衣你怎么回事?為什么總是與我對著干呢?這是在俄羅斯,不是在我們東方國……”
“呵呵,你是隊長啊,誰敢不聽你的?不讓碰就不碰唄。”
焉素衣的房子在最里邊,挨著她的是賀良。這樣安排是有用意的,焉素衣這個人天馬行空慣了,誰也管不了,她只聽賀良的號令。賀良最擔心焉素衣壞了俄羅斯的規矩,挨著她住,要進行監管和提醒。
戰友們第一次入住這么豪華的別墅。室內外裝修金碧輝煌,看著他們眼花繚亂。
賀良屋子里墻壁上掛著一張沙皇一世登機的正面油畫,威嚴而莊重。兩撇胡子上翹,藍色的眼珠深邃犀利,散發著威嚴的光芒。
巨幅油畫散發著時代氣息。賀良感覺出這張油畫,絕對是珍藏200多年的珍品。沙皇一世頭戴金冠,鑲嵌著藍寶石和紅寶石。
賀良注意到,油畫里沙皇一世拄著的權杖,這個權杖璀璨奪目,通體鎏金打造而成,鑲嵌著各色寶石。這些配飾,在當時的帝王來說都算是正常的裝束。
最引起賀良注目的是,沙皇一世腳下臥著只像獅子一樣的金毛吼!這只動物體型巨大,既像藏獒又像獅子,張牙舞爪,匍匐在沙皇一世的腳下,兇神惡煞般盯著下面的大臣。
有這只神獸的護衛,更增添了沙皇一世的神秘和威儀。
賀良不知道俄羅斯總統有意安排還是無意中的選擇,這間房子竟然掛著他即將發掘的陵墓主人的油畫像!他隱隱的覺得這房間很詭異……他無聊的笑了笑,感覺自己有點神經過敏。
傍晚時分,賀良和他的隊友們休息已畢。
總統特使告訴賀良:“總統先生,設晚宴款待各位,宴會就在克里姆林宮的金色大廳,屆時將有幾位政要和俄羅斯國家科研考古團隊代表參加宴會,請賀良先生晚六點帶領特戰隊準時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