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我把這只木箭幫你取下來,不然你的傷口就會感染。”
焉素衣再次拒絕,急切的喊道:“你別過來!我自己會弄。”
賀良攤開兩只手,說道:“好吧,你自己弄吧。”說完他背過臉去,挨著焉素衣席地而坐。
焉素衣疼痛難忍,渾身直哆嗦,鮮血汩汩的從傷口涌出,瞬間,她的褲子濕透了,皮靴里滲進血水。焉素衣咬著牙,用力向外拔這支木箭,可是無論她怎樣用力,木箭就像鑲嵌到肉里,一動不動……稍碰一下木箭,疼的一身汗,焉素衣不敢再動了。
焉素衣疼的無力的呻吟,失血過多,渾身沒有力氣。
賀良實在看不下去,他轉過身說道:“教官不是告訴你了嗎?特戰,就不分什么男女,所以我給戰友治療,沒有什么性別之分,請你忍一下。”不等她答應,賀良蹲下身仔細地查看焉素衣傷口,她無力的躺在地上,任憑賀良擺弄。
賀良突然一驚!木箭箭頭呈黑色,這種顏色……他再熟悉不過,正常的木箭射中人體后,只能變得血紅而不是發黑。
箭頭發黑說明帶有劇毒!賀良飛常清楚,這是見血封喉樹的毒液。他暗中欽佩,小白龍的確是叢林作戰的專家,懂得因地制宜利用天然的東西作為武器殺傷敵人。
賀良用力拔出木箭,撕扯一塊身上的衣服。用來給她腿部的傷口用來止血。
此時的焉素衣臉色青黑,呼吸急促,口渴的厲害。
她乞求的看著賀良:“我想喝水……”
“那可不行,等治療完再喝吧,再堅持一小會兒。”
焉素衣執拗道:“快把水壺給我,要不然不等你治完傷就渴死了。”
賀良欲言又止,因為焉素衣還不知道已經身中毒箭,如果這時喝水的話,毒性馬上就會散發。那她徹底沒救了。
賀良撩開焉素衣的軍裝上衣,伸手解她腰間的皮帶……
本來昏沉沉的她,突然一愣驚坐起來,緊緊抓住賀良的手:“你干什么!”
賀良苦笑道:“小姐啊!我是給你治傷不是耍流氓。看看你傷的位置,止血有一定難度,必須得把褲子脫掉。”
焉素衣緊緊的抓住褲腰帶臉色通紅,掙扎道:“就在褲子外面止血吧!”
賀良悄聲說道:“你敢大膽冒充我妻子,為什么害怕我看你的身體?”
焉素衣臉色緋紅,喉嚨里發出蚊子一樣的聲音:“那情況是不一樣的……在愛情面前……你現在是我戰友,我總得顧忌男女之別!”
賀良有些發怒:“”胡說,醫者仁心,哪來的什么男女?只要能治病救人,性別又何足掛齒?如果你再阻撓,恐怕沒命了!木箭上帶毒,半天之內不及時治療,就毒發身亡。
焉素衣驚恐的瞪大眼睛,她不大相信和賀良的話。
賀良指著傷口說道:“我們受傷流出來的都是鮮血,后來變成暗紅色,看看你腿上的傷口,周圍已經變黑了,再看看你的臉色青黑。說明毒液已經融入到你的體內,我必須馬上給你止血,清創,然后我把你的毒血吸出來,這樣你才能好起來。”
焉素衣生性堅強,聽了賀良一番話,心頭為之一顫,她連死都不怕,又怕什么?
她是舍不得賀良,在愛情面前,每個人都是懦夫,前怕狼后怕虎,終究只有一個目的:舍不得深愛之人。
焉素衣不在說話,靜靜地躺在草地上,向遠方眺望。這是無聲的妥協。
賀良抓住機會,解下她腰間的皮帶……
親們請推薦,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