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撩開焉素衣的軍裝上衣,伸手解她腰間的皮帶……
本來昏沉沉的她,突然一愣驚坐起來,緊緊抓住賀良的手:“你干什么!”
賀良苦笑道:“小姐啊!我是給你治傷不是耍流氓。看看你傷的位置,止血有一定難度,必須得把褲子脫掉。”
焉素衣緊緊的抓住褲腰帶臉色通紅,掙扎道:“就在褲子外面止血吧!”
賀良悄聲說道:“你敢大膽冒充我妻子,為什么害怕我看你的身體?”
焉素衣臉色緋紅,喉嚨里發出蚊子一樣的聲音:“那情況是不一樣的……在愛情面前……你現在是我戰友,我總得顧忌男女之別!”
賀良有些發怒:“”胡說,醫者仁心,哪來的什么男女?只要能治病救人,性別又何足掛齒?如果你再阻撓,恐怕沒命了!木箭上帶毒,半天之內不及時治療,就毒發身亡。
焉素衣驚恐的瞪大眼睛,她不大相信和賀良的話。
賀良指著傷口說道:“我們受傷流出來的都是鮮血,后來變成暗紅色,看看你腿上的傷口,周圍已經變黑了,再看看你的臉色青黑。說明毒液已經融入到你的體內,我必須馬上給你止血,清創,然后我把你的毒血吸出來,這樣你才能好起來。”
焉素衣生性堅強,聽了賀良一番話,心頭為之一顫,她連死都不怕,又怕什么?
她是舍不得賀良,在愛情面前,每個人都是懦夫,前怕狼后怕虎,終究只有一個目的:舍不得深愛之人。
焉素衣不在說話,靜靜地躺在草地上,向遠方眺望。這是無聲的妥協。
賀良抓住機會,解下她腰間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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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龍撤退時想了很多,突然當機立斷,迅速改變戰法:把七個人分成兩個小隊,利用樹木和峽谷的地貌掩護,展開對賀良等人的狙擊。
小白龍告訴隊員們,只要看到賀良的人殺無赦,無論是誰。如果殺了賀良,就會得到100萬美元的獎勵。其他隊員每殺一個,就會得到10萬美金。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隊員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小白龍的特戰隊員都知道賀良的聲望和價值。誰殺了賀良就等于一步登天了。不僅僅是獲得更多的金錢,還能在特戰界一夜成名,獲得極高的聲譽和名望。
賀良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樹林里竟然出現了小白龍他們逃跑的痕跡,而且行動非常快。正常情況,小白龍帶了這么多東西不可能跑得那么快。賀良顧不了太多,他生怕小白龍快速逃到虎跳峽的邊界潛入黑三角。
它拿起耳麥命令道:“鄧文迪,杜天仇,你們迅速向我靠攏,對小白龍特戰隊實行包抄,圍而殲之。”
焉素衣忘了自己是女人,她走在最前面。她在前頭,就能保護賀良。
森林里飛出幾支木箭,五支木劍齊刷刷的向焉素衣射過來。她頓時驚慌失措,慌忙躲閃,用手里的槍支撥打木箭。焉素衣一口氣躲過4支。可最后一支箭,她卻再也沒有能力躲開……一支木箭射中焉素衣的大腿。
這些箭就像事先設計好的步驟,不是萬箭齊發,而是每支木箭射出之間,有零點幾秒的時間差。木箭從五個不同的地方射過來。
焉素衣走在最前頭,她不小心踩到了機關。木箭是小白龍臨時制作的陷阱,只要觸碰機關,敵人非死即傷。
這支木箭出其不意的穿透焉素衣的左腿。可見,木箭的力道之大。焉素衣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用手捂著傷口,一聲沒吭。賀良急忙跑上前,一把把焉素衣抱起來,把她一直抱到安全地帶。
“素衣,不要急于求成。小白龍這小子陰險歹毒,他們在明處,我們在暗處,千萬不要冒進。來,讓我看看傷勢。”
木箭剛好穿在焉素衣的大腿根部,直接穿透焉素衣的皮肉,留在她的大腿上。木箭其實就是一根光滑的木棍,頭部削了尖兒。木箭在肉里一半,肉外面一半,正好鑲嵌在大腿中。
焉素衣受傷的部位十分尷尬。她紅著臉拒絕賀良:“你不要過來。”
賀良清晰的看到木箭就插在焉素衣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