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做完法事,靜靜的站在床旁看著賀良的變化。賀良仿佛大夢初醒一般,從昏睡中醒來,他睜開眼睛,感覺渾身無力,像是經過一場殊死的廝殺。他嗅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這香味帶著女人的體香,鉆入鼻孔。
賀良立刻打起精神。如果說世上有興奮劑,那么女人的體香,對于男人來說,就是最好的興奮劑。賀良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著腦袋,他的頭隱隱的作痛。
焉素衣這才意識到,她在催眠手術以后賀良產生的疼痛。她蹲下身,帶著清純的微笑說道:“賀良,你不要亂動,你回來以后,頭上受了點小傷,我剛給你包扎好。”
賀良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焉素衣問道:“素衣,你去哪兒了?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我都要想死你了。”
這句話說的焉素衣不由得一愣,隨即心花怒放,她明白了,剛剛植入賀良大腦的芯片發揮了作用!焉素衣假戲真做,不過,她也是真心喜歡賀良,焉素衣不由得眼圈一紅,流下兩滴清淚,說道:“我等你等的好苦啊!你不知道咱們夫妻倆難舍難分嗎?你竟然這么狠心,派我去執行任務。我一個女人,身處異國他鄉,萬一遇到什么意外,你就后悔莫及了。”
賀良的眼淚從眼角溢出,他張開雙臂,用這個無言的動作來代表他的懺悔。焉素衣非常配合,她輕輕的俯下身接受賀良的擁抱。
焉素衣很吃驚,難道她植入的芯片,被賀良識別了嗎?賀良輕易不會做出這些親昵的舉動,無論是與隊員,還是一些其他的女性朋友。賀良這個人非常的正統。他曾經這樣評價自己:“我不是隨便的人,我隨便起來不是人。”當然,這是一句笑談,他從來不會對異性朋友有親密的舉動和曖昧的語言。
賀良生病之前,焉素衣曾經想方設法接近賀良,可都沒有得逞。說明賀良非常忌憚和焉素衣的關系,不想和她靠的太近。畢竟賀良是有家室的人。這次焉素衣對他催眠,喚醒了賀良,她努力的成果收到奇效。
賀良說道:“素衣妹妹,這么多天你在緬玉國經歷的事情我都已經知曉了,難為你了。”
焉素衣心里罵道:媽的,看來這小子把我當他表妹了,這芯片植入的不對啊!焉素衣不死心,她繼續試探道:“賀良,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我是你的妻子,為你付出也是甘心情愿的……”
剛說到這兒,賀良瞪大驚恐的眼睛,一把推開焉素衣說道:“不,你是我的表妹,我們怎么能搞不倫戀呢?”
焉素衣的肺快氣炸了!我去尼瑪……焉素衣用靈位通靈術告訴賀良,他有個表妹夏侯云要和他成親,誰知道給賀良的腦中植入的這枚芯片,賀良竟然誤以為焉素衣是他的表妹!這叫馬腿上釘掌,離(蹄)題太遠了!
焉素衣覺得還有機會,她還能利用兩個療程來糾正賀良的意識錯誤,于是說道:“你先不必著急,等到三天以后你就能出院,就會見到你的隊友和家人了。目前醫生和護士要求你留院觀察兩天,每天接受治療。”焉素衣要先穩住賀良。
賀良說道:“這醫院太憋悶了,我想出去走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