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生病之前,焉素衣曾經想方設法接近賀良,可都沒有得逞。說明賀良非常忌憚和焉素衣的關系,不想和她靠的太近。畢竟賀良是有家室的人。這次焉素衣對他催眠,喚醒了賀良,她努力的成果收到奇效。
賀良說道:“素衣妹妹,這么多天你在緬玉國經歷的事情我都已經知曉了,難為你了。”
焉素衣心里罵道:媽的,看來這小子把我當他表妹了,這芯片植入的不對啊!焉素衣不死心,她繼續試探道:“賀良,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我是你的妻子,為你付出也是甘心情愿的……”
剛說到這兒,賀良瞪大驚恐的眼睛,一把推開焉素衣說道:“不,你是我的表妹,我們怎么能搞不倫戀呢?”
焉素衣的肺快氣炸了!我去尼瑪……焉素衣用靈位通靈術告訴賀良,他有個表妹夏侯云要和他成親,誰知道給賀良的腦中植入的這枚芯片,賀良竟然誤以為焉素衣是他的表妹!這叫馬腿上釘掌,離(蹄)題太遠了!
焉素衣覺得還有機會,她還能利用兩個療程來糾正賀良的意識錯誤,于是說道:“你先不必著急,等到三天以后你就能出院,就會見到你的隊友和家人了。目前醫生和護士要求你留院觀察兩天,每天接受治療。”焉素衣要先穩住賀良。
賀良說道:“這醫院太憋悶了,我想出去走走。”
本來一個療程就能治愈,焉素衣想辦法用三個療程來治療,這樣更能加深賀良的記憶。焉素衣對崆峒派催眠療法樂此不疲。焉素衣嘗試首次喚醒賀良,因為他這個治療需要三天,每天一次即可。焉素衣熄滅蠟燭,藏起靈位,把桌案上的香爐和做法事的桃木劍全部撤走藏起來。她本人也沐浴更衣,換上了一套清新的裝束,看起來有點像個小蘿莉,與剛才巫婆的形象大相徑庭。
這是一種顛覆三觀的蛻變。焉素衣想讓賀良愛上她,那就必須得精心修飾和打扮,引起賀良注意。有人說男人是感官的動物,焉素衣從小說中聽過這個說法,她想進一步驗證這話的真偽。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她這身裝扮也確實是為賀良精心準備的。她收斂起江湖女俠的氣息,增添幾分淑女的溫柔。
焉素衣輕輕拉開幔帳,賀良躺在床上還未睡醒,棱角分明的臉是那么的有男人味。焉素衣故意擺了幾個pose,可是怎么都不滿意,平時果斷干練的她對這種裝腔作勢的小女人非常的鄙視。所以,她再怎么模仿,也都走不出女俠的影子和風范。
焉素衣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進行美顏處理,她發現手機里的臉和她的臉形狀雖然別無二致,但是美顏相機的更加年輕和水嫩,臉上的毛孔和斑痕一點也看不見了,她心中充滿一陣小驚喜,沒想到這手機軟件做的這么好,把她的年齡和長相的缺點統統的掩蓋。
突然,焉素衣心頭涌上一絲哀愁,如果她的長相和手機美顏的效果一致該有多好,她的心頭突然掠過一絲大膽的想法……
幾個小時的忙活,焉素衣滿頭大汗。旁邊放著報廢的手機,手機的主板有一部分缺損。焉素衣雙手合十默默的祈禱,但愿賀良腦中的電波能把手機主板部分的內存識別出來。完成了手術,她決定喚醒賀良。崆洞派的密宗功法催眠,要有喚醒儀式。焉素衣換掉了崆峒派做法的法器,她在賀良的床頭,擺了一束百合花和玫瑰花,又擺了一尊老子的塑像。據說這老子就是太上老君轉世而來的,代表道家的始祖,老子騎著青牛,云游天下,學識淵博,普化眾生,崆峒派將其奉為神明。
焉素衣沐浴更衣,摘了一朵玫瑰和百合放在手中,站在賀良的床頭,口中念念有詞:“無量天尊快顯靈,祝我賀良普道行。祝我一生尋摯愛,齊頌天尊逍遙經……”
焉素衣雙手合十,不住的禱告默念,突然賀良床頭的百合和玫瑰一陣抖動……這病房里根本就沒有風,現在的科學也解釋不了靈魂顯神功。突然,焉素衣雙手手指點向賀良的眉心,她的手指尖發出一道紅光,射入賀良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