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緊緊的抓住姑娘的手,姑娘皺著眉頭奮力甩開。
小白龍面色悲戚:“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了嗎?我說過的,三年以后來娶你,我沒有食言。”
姑娘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她自責的擺弄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摳出幾道血痕……
她拼命地搖頭,頭發蓬亂,晶瑩的淚珠滾落在地上。
小白龍心疼得拿出紙巾幫她擦淚,還是被姑娘一把甩開。
姑娘所問非所答的問道:“這幾年你跑哪兒去了?你知道嗎?找你找的好苦啊!因為你我差一點瘋掉!父母已經妥協了,同意讓我嫁給你,因為他們不想看自己的女兒因為婚姻變成瘋子。我千方百計的在全國范圍內尋找你,可是就是找不到!有的說你死了,有人說你進監獄了。我等了你三年啊!直到有一天我昏倒在找你的路上……醒來發現有幾個男人不懷好意沖著我笑!我嚇壞了,看我醒來,他們飛也似的跑掉了!”
小白龍腦袋嗡嗡作響……
“你……怎么了?”
“我……被人欺負,身子臟了,我不可能再找你。自從我失身那一刻起,就決定今世再不見你,這都不算最壞的。”姑娘說著,蹲在地上泣不成聲,仿佛心中壓了一塊巨石,終于找到傾訴的對象,在久違的親人身旁她嚎啕大哭。
小白龍被哭得渾身發冷。陷入深深的自責和悔恨之中。
小白龍哭著扶起姑娘說道:“那又怎么樣?只要你同意嫁給我,我不在乎這些,一樣會對你好,一樣的愛你!”
姑娘說道:“別費口舌了,我們今生無緣,來生再會吧!你看到我,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沒有思想和靈魂的女人。我對你唯一能做的是放手,讓你找到一個更愛你的人,讓她替我照顧你……”
無論小白龍怎么表態,表決心,姑娘始終不為所動。
見小白龍有些氣急敗壞,姑娘安撫的說道:“先不要急,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小白龍以為姑娘找個借口想溜走,后來轉念一想,姑娘決不可能逃跑,他的父母還在他的手上。
姑娘走進大院,幾分鐘過后,從后院抱出來一個小孩兒。
姑娘邊走邊哭,把孩子一直送到小白龍的面前:“”這孩子是那晚我遭受凌辱后的孽種!至今我也沒抓住強暴我的人!孩子的父親,更不知道是誰……
小白龍猶如五雷轟頂,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狠命的抓扯著頭發,眼珠子通紅,哦哦怪叫!
姑娘平靜的說道:“”你用不著這么自責和悲痛,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我說過,即使你要娶我,我也斷然不會跟你走,因為我已經有丈夫了……
小白龍瞪著血紅的眼睛,歪著脖子看著他,這個漂亮的女人似乎一夜之間變的那么陌生!
姑娘說道:“自從我懷孕以后,萬念俱灰,既然找不到你,我就想,生個孩子也行,將來有個伴兒,不管他爹是誰,我也不想去找了,只要他是我兒子或者是我閨女就行。父母發現我的丑事,對我一頓打罵……呵呵,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從小就怕他們打罵,可那一次我根本也沒有躲閃,我當時想,讓他們打死我就更好,這樣我就解脫了。后來,他們怕家丑外揚,把我嫁給了我們家后院兒的花匠。這個花匠是正經人,老實巴交,他一輩子沒結過婚50多歲了還是光棍,父母去征求他的意見,花匠滿心歡喜的答應,并且同意讓我生下這個孩子。這個男人雖然大我27歲,但是對我非常的關愛……人這一生圖什么?不就是想找一個愛你的人么?管他是老是丑是美世俊,這都不重要,只要他真心對你……”
小白龍頓時感覺真氣倒轉,眼中充滿血淚!他紅顏色的淚水,是悲傷絕望到了姐姐所致。
把姑娘嚇得夠嗆,她連忙問道:“你怎么了?可別嚇唬我,今天說的都是真話啊!”
只見小白龍兩眼一翻,噴出一口鮮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姑娘驚慌失措喊他的兩個隨從。提親的喜慶氣氛變成了一場落葉葬花的訣別。
小白龍被兩隨從抬到醫院。醫生說病人是悲痛欲絕傷心過度所致。雖然暈厥,屬于應激性反應,需要靜養和調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