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醉酒失態,想起她的初戀賀良……
雖然賀良不來電,但是不能阻止瑪麗的一廂情愿。少女初戀的美好是鐫刻在腦海中永遠的烙印。
所以,瑪麗在酒醉之后意亂情迷,想起賀良在正常不過。她甚至甘心情愿付出珍藏25年之久的玉體……
錯就錯在她喝多了,把小白龍寬厚的肩膀當成賀良了。聰明的女人有時候腦子短路和暫時懵逼都很正常的,因為她不可能整天高智商一刻不停的運轉,酒精,絕對是個害人的東西。
正當小白龍和瑪麗預熱,他帶著男人的溫度想要融化她,這是瑪麗久違的期待,她在期待一場暴風驟雨,一場大雨傾盆后的繁花落盡……
小白龍并沒有走,一直陪著瑪麗。可是,那種久違的激情已然消褪。瑪麗似乎明白了,她的酒后失言真的害人不淺!
她委屈的淚水圍著眼眶打轉:“對不起……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不要介意。”說著,她搖晃著站來,走向人工湖湖心……
小白龍一把攔住:“瑪麗,不要自欺欺人了,明明心里忘不掉那個人為什么還這樣折磨自己?”
“你放開!讓我去死!”瑪麗情緒時空大哭,掙扎著繼續向湖里闖。
她哪里掙脫得了小白龍的力氣?
小白龍也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情,那是他永遠的傷痛……
當年,小白龍不到20歲,喜歡上一個富家女子,這個姑娘風姿綽約,清純可人,肌膚白嫩吹彈可破。這姑娘家庭阻撓,最終兩人無果而終。這對兄妹居無定所,誰家愿意把黃花閨女嫁給一個帶著累贅的窮漢?
小白龍發誓一定要得到富家小姐。從此,小白龍帶著妹妹一起消失,一晃就是三年。
第四年,一份聘禮送到富家小姐手上,一家人很吃驚,這是誰送來的這么貴重的禮物?正在一家人陷入疑惑之時,有人報告,門外來了一個穿著白西裝的小伙子。
姑娘心里一驚,她冥冥中想到就是小白龍回來找她了。這種直覺來的最為強烈!她選擇了回避。
果然,小白龍一身白色西裝,黑色墨鏡,與從前混日子的小癟三大相徑庭!這次他帶了兩個兄弟,分別站在左右。
他依然彬彬有禮:“伯父伯母,我是小白龍,專程來提親的!我說過,我有能力讓她過上好日子!今天我來踐行諾言!”
“我女兒不在家……你還是請回吧!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杳無音信,小姐整天掉淚,一度抑郁。我們老兩口一看女兒快折磨瘋了,開始四處找你,可是……你連影子都沒有!你拿這么多聘禮,說實在的,都能值我們3、4個像我們這樣的大家業,我們承受不起,你把聘禮拿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找!”老頭對小白龍說道。
“放肆!敢對我們老大這么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兩個隨從在腰間拔出手槍,對準姑娘的父母。
“滾出去!沒規矩的東西!”小白龍一聲怒吼,隨從一哆嗦。乖乖退出房間。
“伯父伯母不要怪罪,我是真心的來提親的……”
“小白龍,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還有槍?”
“我在金鷹島做生意,那地方兇險,沒有槍是不行的。”
“如果我沒猜錯,你拿來的聘禮大約值200萬美元。你做的什么生意這么賺錢?”
“呵呵,不管什么生意,能賺錢就好!何必計較呢!我是來找小姐的,我要娶她,我答應你們的做到了,快把她找來!”小白龍目露兇光。
“還是那句話,請回吧!小姐不會見你!”老頭非常強硬。
小白龍兩眼冒火:“來人!”
兩個隨從拿出手槍,沖進來,原地待命,只等小白龍一聲令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是先禮后兵,好話說了一火車,你們還是無動于衷,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我先殺了你,如果2小時后姑娘還不來,那就別怪我心黑手很!”
隨從拿起槍,對準老頭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