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仇說道:“素衣你想過沒有,賀隊長有妻子啊!你這樣做,如果賀良醒來的話,可能對你更加反感了。”
焉素衣大怒!站起來罵道:“你給我滾!我的事用不著你管!這輩子,除了師傅的話別人的話我一概不聽。”
杜天仇無奈的說道:“我是你師兄啊,怎么能這樣對我?咱們畢竟出自同門,你還有長幼尊卑嗎?我不同意你這樣做!快把賀良叫醒!”他強硬地說道。
“杜天仇,尊敬你,叫你一聲師兄,不尊敬,你狗屁不是!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焉素衣站起身步步緊逼。
“素衣……你聽我一句勸,不要把事情鬧大,免得難以收拾……”
焉素衣沉著臉:“把準備好的東西放下,出去!”
杜天仇見師妹焉素衣橫眉冷對,拳頭攥得咯咯直響,他知趣地退出去了。
剛一推門,田二笑呵呵地站在門口:“呦,杜老兄幫忙完事了?”
“你在這干嘛?”杜天仇臉色大變,他懷疑田二偷聽焉素衣與他的吵架內容。
“剛才抬隊長忙活半天,隨身電腦落在房間里,我來找找。”田二說道。
杜天仇問道:“你聽到我們說話了?”
“那倒沒有,我剛到這。”田二表情自然,不像偷聽到談話內容心虛的樣子。
田二敲了幾下房門。
“杜天仇,叫你滾,還賴在這不走!”屋里傳來罵聲。
田二嚇得一哆嗦:“握草,怎么個情況?咋還罵上了?”
田二賤聲高喊:“素衣姐姐……我是田二。能開一下門嗎?我的隨身微型電腦落在你房間了!”
田二這一聲,含糖量極高,焉素衣打開房門:“田二兄弟啊,剛才和師兄吵架,以為他又回來叫門,所以……失禮了!”
屋子里擺上了香案,正中間擺放著賀良的靈位!田二倒吸一口涼氣,心說,這崆峒派的密宗還真是嚇人……
香爐里插著三柱香,香案上擺放著桃木劍和黃裱紙,一只青銅酒碗里盛著液體,不知是水還是酒,清澈透明異香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