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精通數學和電腦,這些,驅鬼弄神的東西他顯然是門外漢。田二進到房間不找筆記本電腦,反而打量起焉素衣這套做法的東西來。
焉素衣站在桌案前發話了:“田二,你是來找電腦嗎?看什么看,趕緊拿東西走人!”
房間里陰森的擺設觸動了田二的心神,他渾身一激靈:“哦……我的電腦就在沙發上,這就走……”
焉素衣狠狠地瞪著田二,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田二嚇得拿起電腦從冷面殺手眼前迅速消失了。
走出房間的田二驚魂未定,他覺得焉素衣異常神秘兇悍……
田二不由為隊長賀良捏一把汗。他暗暗思索,房間擺上賀良的靈位和香案是做什么用?賀良根本沒有死啊!難道真有什么崆峒派的密宗功法?
焉素衣關上房門,看著昏迷不醒的賀良嘴上掛著一絲笑意。
賀良均勻的呼吸平靜的神情,像一尊睡著了的雕像,靜靜地躺在那里等待著心上人的喚醒。
天賦異輕輕地撫摸著賀良的額頭,伏下身親吻賀良棱角分明的嘴唇,她瀑布般柔順的長發傾瀉在賀良的臉上……
烈焰紅唇就要碰到這張俊毅的面龐,賀良似乎微微地動了一下!焉素衣驚恐停住,難道賀良有了知覺?
她轉身從香案上拿起賀良的靈位,放在他床頭:“親,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真魂所附的靈位,我只有把心里話和它說才能傳達到你的腦海里,這樣做請你不要怪我。”
焉素衣雙手合十,對著賀良的靈位說道:“賀良,你知道嗎?這一生中,我遇到了兩個讓我心動的男人。第一個,我在懵懂不知的青澀時代喜歡上師兄齊建龍。那個時候,我根本不知愛情為何物,可憐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可換來的是冷漠無情。所以在軍營這么多年,我下定決心遠離男人,在我十年的職業生涯里,不曾有人走進我的情感世界。直到齊建龍師兄求我殺了你。當我在狙擊槍的瞄準鏡里看到你那一剎那,我的心就亂了……感覺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個男人!雖然我們素不相識,可是隱隱地感覺我們之間會有故事發生。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嫁給你好好的愛一場。我知道你有新婚妻子,你離開她,我們結婚好嗎?”
奇怪的現象發生了!焉素衣說完這些話,賀良身體開始有反應,他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眼珠在緊閉的雙眼里來回的轉動,嘴角上出現痛苦的掙扎!
焉素衣繼續說道:“這些心里話憋悶了好久,今天終于一吐為快,只可惜沒有見證人,我只能把這些話對你說,你的意思還處在混沌狀態,不過你的心里,已經接納了我說的話。我知道你的心里還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剛剛結婚兩個月又要離婚,是件很殘忍的事情。可我愛你,就要給你足夠的時間理清你們的事情。夏侯云十分愛你,可是我更愛你!愛情這東西是自私的,沒辦法,雖然我們同是女人,為了你,我不惜與她成為敵人,我要為愛情而戰!”
突然,賀良的靈位在床頭上顫動起來!焉素衣明白,說明賀良與靈位之間的感應已經建立,顯然焉素衣這番話刺激了賀良。所以賀良反應非常激烈。
焉素衣不慌不忙拿起桃木劍點著了一張黃裱紙,口中念念有詞。她把燒過的黃裱紙放在銅盆中,拿起香案上銅碗,把透明的液體倒進盆中。銅盆頓時火光驟起!焉素衣雙手合十,二目緊閉……
很奇怪,銅盆中的火焰竟然漸漸的熄滅!
隨著火焰的熄滅,賀良安靜下來,又恢復平靜的神態。
焉素衣長出一口氣,突然她眼中閃著淚光:“我內心的苦都和你說了,在你清醒的時候我不敢說,只有借助我們崆峒派的密宗功法向你隔空喊話!我作為女人多么悲哀!連當面表達的勇氣都沒有!如果,把這些話憋在心里,用不了多久就會抑郁的。現在,我只好把壓力傳達給你,何去何從由你來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