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輕巧!格林先生能同意咱們用這些武器?”
“大哥啊,格林不是傻叉,咱們給他賣命,如果連武器都舍不出來,咱們怎么對付賀良?”……
賀良拉著焉素衣逃離火海。
焉素衣邊跑邊罵:“梅花四少的確很沒人性啊!處處追殺!”
賀良說道:“這四個人是我碰到最厲害的特戰傭兵,得格外小心。”
焉素衣眉頭緊皺:“我這傷口還在流血,咱們去醫院包扎……”
“不能去,醫院太危險,如果沒猜錯,梅花四少早在大醫院安插的人手等著咱倆!你的傷口并無大礙,我已經處理過,肯定沒事。”
焉素衣拉起衣服偷偷的向里面瞧了瞧,的確,紅腫的傷口已經慢慢消退,形成一層薄薄的結痂。
“賀良,我都不想說你,你干的這事太不仗義了!沒經過我允許,私自扒光女人的衣服療傷,這回我就賴上你了!你知道嗎?這么多年,你是第一個看到我身體的男人!我也沒辦法嫁人……”
賀良瞪大眼睛:“不會吧?醫生給患者治病,還管他結婚不結婚?醫者仁心,哪有性別之分?當時情況危機,你昏死過去,我叫不醒,我沒辦法只得自作主張施救!你能活過來,說明我的醫術很高明。”
焉素衣說不過他,惱怒地伸出一掌拍向賀良。他抓住她的手,焉素衣感覺傷口一陣撕裂似的疼痛,她眉頭緊蹙收回手掌。
賀良說道:“你的傷病兩天內還不能動,要想打我也得等傷好以后再說啊!”
賀良叫一輛出租車,這輛車子一直把他們送到一座山腳下。
“咱們先上山養病,兩天以后再行動。”
賀良和焉素衣爬到半山腰找了個山洞,這座山洞是幾條狼的棲息地。洞里面鋪著厚厚的干草,還算整潔。
賀良說道:“咱們就在這兒住下……”
焉素衣瞪大眼睛:“說讓我養傷,就讓我住在這破地方啊!”
賀良說道:“這山洞住很安全,很不錯!”
“這根本就不是養病的場所,過兩天傷口感染,我就死在這兒了。”焉素衣嘟嘟囔囔滿腹怨言。
賀良不說話,他站在山洞的門口四下張望。這是他多年的特戰生涯養成的習慣。
首先要看這條山洞的逃跑路線和潛在的危險,以便及時應對。
焉素衣無力的躺在草垛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搖晃她。奇怪的是,這個人也不說話,甚至過分地嗅嗅她的臉!
焉素衣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驚醒!一只惡狼正在嗅她的臉蛋兒……另一只狼聞到血腥的傷口,正在胸前探著腦袋舔著她前胸的傷口!一條小狼在后面搖頭擺尾地等著兩條大狼給它分享獵物。
焉素衣大驚躍起。
大狼是一頭公狼,焉素衣突然睜開眼睛,它嚇得往后倒退幾步,兩條大狼瞪著血紅眼睛齜著牙,準備向她發動進攻。
如果她身上有特戰裝備,或者有一把刀,她都不會懼怕這兩條餓狼。最糟糕的是,她現在手無寸鐵,而且還受了重傷,對付兩條狼簡直是天方夜譚了。
公狼脖子上的毛豎起來,嘴里發出呼呼的怪叫,雪白的牙陰森可怖,它一躍而起撲向焉素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