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和焉素衣爬到半山腰找了個山洞,這座山洞是幾條狼的棲息地。洞里面鋪著厚厚的干草,還算整潔。
賀良說道:“咱們就在這兒住下……”
焉素衣瞪大眼睛:“說讓我養傷,就讓我住在這破地方啊!”
賀良說道:“這山洞住很安全,很不錯!”
“這根本就不是養病的場所,過兩天傷口感染,我就死在這兒了。”焉素衣嘟嘟囔囔滿腹怨言。
賀良不說話,他站在山洞的門口四下張望。這是他多年的特戰生涯養成的習慣。
首先要看這條山洞的逃跑路線和潛在的危險,以便及時應對。
焉素衣無力的躺在草垛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搖晃她。奇怪的是,這個人也不說話,甚至過分地嗅嗅她的臉!
焉素衣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驚醒!一只惡狼正在嗅她的臉蛋兒……另一只狼聞到血腥的傷口,正在胸前探著腦袋舔著她前胸的傷口!一條小狼在后面搖頭擺尾地等著兩條大狼給它分享獵物。
焉素衣大驚躍起。
大狼是一頭公狼,焉素衣突然睜開眼睛,它嚇得往后倒退幾步,兩條大狼瞪著血紅眼睛齜著牙,準備向她發動進攻。
如果她身上有特戰裝備,或者有一把刀,她都不會懼怕這兩條餓狼。最糟糕的是,她現在手無寸鐵,而且還受了重傷,對付兩條狼簡直是天方夜譚了。
公狼脖子上的毛豎起來,嘴里發出呼呼的怪叫,雪白的牙陰森可怖,它一躍而起撲向焉素衣……
與九尾飛狐的追蹤器失聯,老大霍頓心里十分不安。雖然老三但丁說已經燒死賀良和玉面銀蛇焉素衣,他卻不大相信爆破鬼才但丁的說法。
梅花四少身上都有追蹤器,這種追蹤器非常先進,不怕水,只有遇到火才失去效用。他叫來兩個雇傭兵,派他們打探老四九天飛狐的下落,可洛杉磯警方已經出手清理希爾頓樓頂上的尸體殘骸。
九天飛狐燒得面目全非,變成了一具無人認領的碳化尸體。
兩個化妝的雇傭兵眼睜睜的看著警察把這具焦炭似的尸體裝進袋子。突然,一件東西從尸體上滾落下來!
這件東西他們非常熟悉,正是被燒壞的追蹤器外殼!追蹤器和九天飛狐的皮膚緊緊的貼在一起,警察根本沒注意,移動尸體時追蹤器的外殼掉落下來。
兩個雇傭兵互相使了個眼色,轉身回去復命。
霍頓得知老四九天飛狐已經遇難,叫我來老三但丁一頓臭罵:“你不是說老四逃脫了嗎?怎么被燒死的恰恰是他!這是你干的好事兒!”
但丁眼珠轉了轉說道:“大哥,你仔細想一想,老四武功卓絕,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被燒死,我分析一定是受了重傷或者被賀良他們殺死,所以才沒逃出來。”
霍頓當然知道老四九天飛狐的能耐,可老四的死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再次證明了賀良絕對不是省油的燈!他心神不寧,只得拿但丁出氣。
但丁說道:“賀良的幫手玉面銀蛇焉素衣也不簡單,不如咱們先干掉她?弄斷賀良的一條手臂!”
霍頓顯得一籌莫展,把手插進頭發里低頭思索著對策。
聽淡但丁這么一說,他突然抬起頭問道:“賀良與焉素衣形影不離,想要下手非常困難,而且賀良已察覺咱們再找他麻煩,賀良這個人很危險,現在,我們查不到他的下落。格林先生,這兩天寶物就要拍賣了,如果被賀良破壞這次交易,格林先生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咱們1000多萬美元傭金就付之東流了!”
但丁詭計多端,他拿出一顆藥丸高爆炸藥在手上玩弄著:“不如咱們來個以逸待勞,請君入甕!一舉殲滅他!”
霍頓看著他手里的藥丸子罵道:“你他媽把那玩意收起來!弄響了誰也跑不了!商量個事你拿著炸藥,毛病!”
霍頓見但丁揣起藥丸子,他說道:“想見賀良他們兩個也不容易吧!雖然咱們人手挺多,戰斗力也沒得說,可咱們手上并沒有重武器,而且要殺他們必須找一個偏遠僻靜的地方,一次性滅口!”
但丁微微一笑:“有辦法了……你還記得格林先生有一批軍火沒出手嗎?就藏在山里一座廢棄的工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