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賀良說道:“墨西哥這四個冷血殺手在國際上非常有名望,人稱梅花四少,為首的四人非常厲害!雇傭兵中的老大,叫做霍頓,老二叫做東方功夫熊貓杜天仇。老三爆破鬼才但丁,老四九尾飛狐狄傳星。這四個人,因為他們的額頭上都有一個梅花形的印記,所以人稱梅花四少。”
焉素衣說道:“呵呵,一群烏合之眾,我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賀良繼續說道:“這四個人,每個人帶領一個五人小組,一共手下有二十個人。他們這個小組戰斗起來,相互策應支援,形成一支強有力的特種部隊。以咱們兩個人的力量,對付這20多個人勝算不大!”
焉素衣說道:“賀良,咱們倆行動沒有武器怎么行啊?”
賀良說道:“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早已經聯系完了。明天洛杉磯那軍火商就會給咱們送來我定制的兩套裝備。”
兩個人正說著話,賀良的手機響了,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想給賀良提供一些情報。賀良在屋子里來回的踱步,接聽電話,并沒有防備焉素衣。
賀良放下電話,說道:“有新情況了。據線報說,這只24人的特戰小分隊最近失蹤了,根本就不在格林的身邊,格林也不在公司。就在這個月的中旬有一次國際的文物拍賣會,我想他們是不是在忙活這件事?一旦格林收購的文物交付拍賣公司,那就不好收場了!我們應該盡快把他們的藏身之所摸清楚,干掉這些殺手,阻止格林的文物交易。”
焉素衣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要找到這些人十分困難。”
賀良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默默的說道:“現在距離文物拍賣會還有十天時間,我在讓線人下點兒力氣,花兩天時間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我分析他們一定是在一個隱秘的地方。現在要找起來就復雜了,先試試看吧!”
賀良說完,又撥通了線人的電話,線人也十分為難,因為他的能力有限,要打探到格林的行動頗費周折。
賀良與焉素衣二人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兩天的接觸,焉素衣不那么拘謹了,她想起了曾經兩次刺殺賀良的經過。
焉素衣說道:“沒想到我要刺殺的人竟然成了隊友,其實我這兩次刺殺你,每次都是差了一點點。第一次我在樹上就要開槍了,我發現你這人和其他的人不太一樣,所以我就遲疑了一下,于是喪失了第一次刺殺你的機會。第二次是在你結婚的當天,我和齊建龍在樓頂上準備狙殺你,可我看見對面樓上還有兩個人在瞄準你,這就是我的性格吧,才使你你大難不死,我一槍把對面樓上的狙擊手給打死了,所以也驚動了你,第二次的機會就這樣沒了。為這齊建龍對我好一通埋怨。不過他真的猜對了,第二次殺不了你,他覺得以后就沒機會了,結果我的師兄就被你們誘殺了!”
賀良說道:“這兩次刺殺,我都有感覺。而且我能感覺到是一個女槍手,我身上產生的電流告訴我,這個殺手不太冷。起碼對于我來說,絕對的安全。因為我感受的危險電流很弱,說明我受到的威脅還沒有那么大。直到后來我發現齊健龍喪心病狂,步步緊逼,而且還給你洗腦,你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一心要殺了我。所以第三次你就不會給我留機會了,我才決定誘殺齊建龍,你師兄的危害太大了,他倒賣文物中飽私囊,而且還殺了跟他兩年多的女朋友。齊建龍對你有感情,他知道自己犯下彌天大罪,日子不多了,把你托付給我,在他的內心里,他知道善惡,知道何為正路,可是他已經深陷泥潭無法自拔了,只能用這種方式向世界告別!特戰團長出身的他,在我簡單的設了個局,他就故意的往里鉆,難道他看不出來這是我做的誘餌嗎?”
焉素衣皺著眉頭說道:“是啊,當初我也懷疑這里頭有鬼,我就勸他不要去,可他去意已決,我勸也勸不住。”
賀良說道:“齊建龍被狙殺之前和我微信聊天,所以他非常明白。”
焉素衣眼淚圍著眼圈轉:“師兄一時糊涂啊!他是誤入歧途。當初我非常恨你,現在我不恨了。如果沒有你打死他,別人也會這樣做。”
賀良心情沉重的點頭:“我和齊建龍是有一些交情的,不過情不能大于法,不能凌駕于國家利益之上,我說的對吧?”
焉素衣說道:“作為一個朋友,你做的已經十分到位。我師兄齊建龍利用你,你不僅不記恨他,而且在他死后還為他選擇一塊風水寶地安葬,說明你是重情重義之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