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完,又撥通了線人的電話,線人也十分為難,因為他的能力有限,要打探到格林的行動頗費周折。
賀良與焉素衣二人吃過晚飯回到房間。兩天的接觸,焉素衣不那么拘謹了,她想起了曾經兩次刺殺賀良的經過。
焉素衣說道:“沒想到我要刺殺的人竟然成了隊友,其實我這兩次刺殺你,每次都是差了一點點。第一次我在樹上就要開槍了,我發現你這人和其他的人不太一樣,所以我就遲疑了一下,于是喪失了第一次刺殺你的機會。第二次是在你結婚的當天,我和齊建龍在樓頂上準備狙殺你,可我看見對面樓上還有兩個人在瞄準你,這就是我的性格吧,才使你你大難不死,我一槍把對面樓上的狙擊手給打死了,所以也驚動了你,第二次的機會就這樣沒了。為這齊建龍對我好一通埋怨。不過他真的猜對了,第二次殺不了你,他覺得以后就沒機會了,結果我的師兄就被你們誘殺了!”
賀良說道:“這兩次刺殺,我都有感覺。而且我能感覺到是一個女槍手,我身上產生的電流告訴我,這個殺手不太冷。起碼對于我來說,絕對的安全。因為我感受的危險電流很弱,說明我受到的威脅還沒有那么大。直到后來我發現齊健龍喪心病狂,步步緊逼,而且還給你洗腦,你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一心要殺了我。所以第三次你就不會給我留機會了,我才決定誘殺齊建龍,你師兄的危害太大了,他倒賣文物中飽私囊,而且還殺了跟他兩年多的女朋友。齊建龍對你有感情,他知道自己犯下彌天大罪,日子不多了,把你托付給我,在他的內心里,他知道善惡,知道何為正路,可是他已經深陷泥潭無法自拔了,只能用這種方式向世界告別!特戰團長出身的他,在我簡單的設了個局,他就故意的往里鉆,難道他看不出來這是我做的誘餌嗎?”
焉素衣皺著眉頭說道:“是啊,當初我也懷疑這里頭有鬼,我就勸他不要去,可他去意已決,我勸也勸不住。”
賀良說道:“齊建龍被狙殺之前和我微信聊天,所以他非常明白。”
焉素衣眼淚圍著眼圈轉:“師兄一時糊涂啊!他是誤入歧途。當初我非常恨你,現在我不恨了。如果沒有你打死他,別人也會這樣做。”
賀良心情沉重的點頭:“我和齊建龍是有一些交情的,不過情不能大于法,不能凌駕于國家利益之上,我說的對吧?”
焉素衣說道:“作為一個朋友,你做的已經十分到位。我師兄齊建龍利用你,你不僅不記恨他,而且在他死后還為他選擇一塊風水寶地安葬,說明你是重情重義之人啊!”
賀良盯著焉素衣的表情變化,果然她惱羞成怒罵道:“混蛋,趕緊把這玩意拿走!再讓我見到它,腦袋給擰下來。”
對于一個黃花大閨女來說,夫妻間情趣兒娛樂工具,簡直對她是極大的羞辱。
賀良拍了拍她的肩膀:“親愛的,我們進去吧!”
焉素衣渾身不舒服,她用力的抖了一下肩,甩掉賀良的手說道:“別碰我!”
賀良跟在后面忍不住笑,不想在當今這么開放的年代,冷面殺手賀良,竟然這么不懂男女之情。
希爾頓的酒店套間奢華無比,這個房間是僅次于總統套房的高檔商務精品間,焉素衣把手包扔在沙發上,理了理頭發,回頭用手指著賀良說道:“我告訴你,最好給我放老實點兒,我這是來和你一起執行任務!這套間兒,我睡里面,你睡外面,客廳和臥室各有一個衛生間,咱們分著用。如果你膽敢越雷池半步,我就弄死你!”
賀良說道:“焉小姐,你應該學的淑女一點,動不動張嘴閉嘴的就是殺人,這女孩子誰還敢娶呢?”
焉素衣說道:“殺人是我的職業,至于誰娶不娶我?或者我嫁不嫁,是我個人的問題,賀良先生很關心我的私生活和隱私問題啊!”
賀良笑了笑:“我絕無此意。”
焉素衣說道:“那好,請你閉嘴,咱們只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