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龍說道:“素衣不要胡言亂語,我當的好好的特戰團長,為什么走私文物,那不是我做的事!”
焉素衣踢著地上死去的銀環蛇冷笑一聲:“呵呵,咱倆誰胡言亂語?要不是它我還不知道你竟有這么多的秘密!”
“哎,這蛇毒能控制人神經系統啊!在半昏迷的狀態下,什么都有可能說。”齊建龍解釋道。
“是嗎?那你為什么沒說喜歡我,愛我的話?哪怕是假話我也能接受。”
齊建龍說道:“哎呀,我是控制不了說什么的,大腦皮層迷走神經興奮,才導致的胡言亂語,和說夢話是一個道理。”
“哦……原來是這樣……”焉素衣對齊建龍的話半信半疑,多半是不相信,可她寧愿相信其有,因為齊建龍已經說出文物局長耿長福是他表哥的事實。望著齊建龍,焉素衣心底涌出一股同情憐憫。
她拿起一根枯樹棍,右手握著軍用小鐵鍬,用木棍翻動油紙包。果然,一條銀環蛇再次竄出!一口咬住她手中的木棍!
焉素衣手起鍬落,把這條毒蛇斬為兩半兒……
這個季節是繁殖期,兩條銀環蛇正在交配,齊建龍不小心驚擾了它們,銀環蛇這才發動攻擊。
焉素衣一層一層的打開油紙包,一條做工精美的英l115a3型遠程狙擊步槍驚艷亮相!
齊建龍捂著受傷的手指痛苦說道:“原來這兩條王蛇在看著這把狙擊步槍啊!”
焉素衣驚奇的發現,這把步槍雖然在地下埋藏兩年,但是用油紙封的嚴實與空氣隔絕,地下的潮氣并沒有侵蝕到槍體。
她試著拉動槍栓,里面的槍油滑動自如,她拔下彈夾仔細檢查,彈夾推動子彈,彈性自如。油紙包里還有一箱狙擊槍子彈。
焉素衣壓上子彈,端起沉重的步槍,一個英姿颯爽的巾幗紅顏在樹林斑駁的樹影里瀟灑飄逸……她瞄準樹上方的一只鳥,抬手就是一槍……
“砰……”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樹林的寂靜,飛鳥們瞬間驚起,幾片羽毛和碎肉飄落下來……她鎖定的一只鳥中槍落在地上,這只鳥幾乎被子彈打碎了。
焉素衣點頭贊許:“這把槍保存的還可以。”
齊建龍說道:“玩兒這個東西,我是專家,在槍的保養和保管咱也是行家。”
焉素衣說道:“殺了賀良我就走了,我有我的事情要做,咱們就此作別。”
“為什么呀?這么多年好容易相聚,你還要離開。”
焉素衣冷笑:“跟你混,你能給我什么呀,能給我幸福,還是能給我金錢呢?我殺了賀良你我就此了斷,從此咱們之間的愛情再無糾結。”
齊建龍知道師妹的性格,向來說到做到。他現在窮困潦倒,最重要的是,他對師妹焉素衣一點也不來電。人家師妹也夠直白的,既然你不能養我,也不能娶我,干脆就離開。
“我就為幫你才殺賀良的,也不要報酬,就當是我們之間一個交待吧!”
第二天凌晨,焉素衣提著一只手提箱,齊建龍緊跟其后,他手指上纏著繃帶。昨天被毒蛇襲擊的一幕讓他心有余悸。
他們用假身份證在驪歌酒店開了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