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沒進屋,而是提著箱子從消防通道直接上樓頂。
今天天氣非常好,空氣濕度和溫度適宜,而且也沒有風。對于狙擊手來說,這是絕佳的天氣啊!
焉素衣坐在皮箱上,拿出早點與齊建龍邊吃邊聊。
齊建龍說道:“做完這一單想去哪?”
焉素衣抬眼望著藍天:“江湖漂泊,四海為家!既然選擇這個行業,只能孤獨一生。”
齊建龍說道:“師妹留下來跟我一起干吧!”
焉素衣喝了一口豆漿,用餐紙擦了嘴巴:“跟你混?你現在混的這么慘,還讓我跟你受罪?”
齊建龍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人這一輩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都有走背字兒的時候,目前我要做的就是把賀良干掉,才能繼續我的生意。”
焉素衣很好奇:“哦,師兄做什么生意?說給我聽聽吧。如果我有興趣呢,咱們就一起做。”
齊建龍信以為真:“真的啊,那當然好了!咱哥兒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就信任你,除了你這世上我誰也不信。”
“呵呵,那師傅呢?師傅對你也像對親生兒子一樣好,你為什么不相信他呢?”
“唉,別提啦……從小他就把我驅逐出師門,我現在也想不明白,我沒頂撞過他,一直在潛心研究武功,可這老頭兒竟然把我驅逐出師門!其實我心里非常恨他。現在我的武功也不如你,都是他這老頭兒偏心眼兒,不用心教我!”
焉素衣搖頭道:“不是這么簡單吧?師傅是很正義的人,對咱們倆視如己出,一定是你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觸怒他了。”兩人正說著話,太陽漸漸的驅散晨霧,樓底街市熱鬧起來。
突然響了幾聲車喇叭,隨后鞭炮齊鳴。
齊建龍猛地一驚說道:“別吃了……快看看怎么回事兒!賀良這小子到酒店了。”
焉素衣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豆漿:“忙什么啊?現在樓底下太亂套,先讓他們亂一會。”
齊建龍說道:“越熱鬧越亂套才是刺殺的好時候啊!”
焉素衣依然不為所動,拿起一張濕巾擦著手,又擦了擦嘴巴:“槍在那兒,你的水平比我還高,還是你來吧!”
“素衣,你開什么玩笑?我這右手食指昨天被蛇咬傷,現在整只手還是麻木的,根本就沒有槍感啊!”
焉素衣說道:“齊建龍!你要搞清楚,是你求我來的,至于怎么狙殺賀良由我說了算,最討厭誰對我發號施令!”
“賀良現在下車,趁著場面混亂,開槍狙殺是最佳的時機啊,我們的狙擊位置處在正上方,鎖定賀良易如反掌!”
焉素衣說道:“你我處事風格不同,所以你不必命令我干這干那,我喜歡讓對手笑著死。人家結婚是大喜事,我要等他舉行完婚禮才能動手。”
齊建龍鐵青著臉,一擺手:“從小就和我唱反調,到今天還這么任性,你說,像你這樣的女孩子誰能喜歡……”
“齊建龍!我警告你,我幫你,是看在兄妹之情的份上,你再多說一句用不著的,趕快滾!”焉素衣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