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狠命地揪著頭發道:“這他媽上哪兒說理去啊?人家住個院就能泡到萌妹,我這經天緯地之才還孑然一身……”
賀良笑了笑:“你也有戀人,瑪麗小姐就是你的初戀情人,對吧?”
田二說道:“知識越多,在感情方面就越像情盲和路癡!瑪麗這女人太狠毒,是個六親不認的家伙,我也納悶了,怎么腦殘就看上她了?”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忽然,鄧瘸子想起一件事兒:“排長,在樹林邊和我交手的白衣女人是誰?”
田二搶著說道:“哦哦……原來,鄧團長是看上她了吧?”
鄧瘸子嘴一撇:“胡說八道!那娘們兒對我真沒客氣啊!痛下殺招把我打倒在地,使了一個異常陰狠的招式叫“張飛跪母,”這膝蓋要是頂到我的胸上就沒命了,多虧排長及時解圍啊!”
賀良說道:“這女人好像是齊建龍的師妹?以前,從沒聽他說起過,不過這次他們用耳麥對話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叫那個女人師妹,小名兒叫素衣。”
“哦,他們是師兄妹……這么說,齊建龍學的應該是中方國傳統武術,和這個叫素衣的女人過招,感覺她的功夫非常了得,我對付她很吃勁。如果是平常的特種兵,別看我身體有殘疾,定能分分鐘搞定,不在話下。這女人一出手,相當的驚艷!她的招式特別陌生,而且一下手就是殺招!所以我就得使出真本事和她拼一下,傷口撕裂了。”鄧瘸子說道。
賀良拿起一個桃子遞給鄧瘸子,說道:“我和這個女人過招時發現她的招式非常像崆峒派的武功,不過這些招式很模糊,雜糅了拳擊還有泰拳的技法,應該是她獨創的。”
鄧瘸子瞪著眼睛說道:“對對對……我也發現了她的招式很特別,有西方功夫的影子。排長,你打掉的那個鳥兒是什么東西?”
賀良臉一沉說道:“成天不學無術啊!還敢問那鳥是什么東西?咱們的教官在特戰課上就講過呀,那是鳥形仿真機器人!如果不把它打下來,咱倆都得完蛋!”
鄧瘸子臉一紅:“……是嗎?我記得咱們學的仿真機器人只有探測和偵察的間諜功能啊,這機器人怎么有危險么?”
賀良說道:“是的,你沒見突然一槍打在地上嗎?那就是他開的槍!鳥形機器人近幾年有了飛躍式的發展,有的鳥形機器人裝了射擊裝置,有的則升級換代,裝了激光槍!通過精準的拍攝定位就能射殺敵人于無形。”
鄭瘸子倒吸口涼氣:“哦哦……我只見一槍打在地上,原來是這機器人搞的怪!”
“反應再慢點咱倆就沒命了!那只鳥兒的槍口已經對準我了。”
鄧瘸子感到很奇怪:“你用什么打下來的?我沒看清。”
賀良用手做了一個槍的手勢,瞇起一只眼睛:“用那件超神的兵器把它打下來的!”
鄭瘸子說道:“我看到你把匕首已經扔出來了,身上沒什么武器,只有手雷了。”
賀良搖搖頭:“你呀,不動腦筋!手雷那么重,如果往遠處扔還行,往天上扔,你能扔多高?而且,手雷太重,擺脫不了地球的引力,速度就會減慢,不會擊中那個目標的!”
“那用啥打的?”
“壓縮餅干……這種鳥形機器人不禁打,就怕外界的物體碰撞,雖然設計得非常精巧,就是抗擊打能力非常差。壓縮餅干相對手雷要輕的多,所以用這種東西打,只要打準了,那只鳥就必然墜毀。”
耿長福為何偏偏選中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