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長福為何偏偏選中田二?
這也不奇怪,因為這封密函還沒發到平臺,就被田二截獲。自然,科研所的專家誰也看不到這封耿長福的招聘密函。
賀良、夏侯云和田二三人買好返回東方國的機票。
他突然想起在傷病中的鄧瘸子,于是說道:“先看看鄧團長情況咱們再走。”
鄧瘸子躺在病床,越想心里越氣。每次與賀良出生入死,都以他受傷告終。
鄧瘸子正在憋氣,賀良一推門走進病房,身后跟著田二和夏侯云,兩人手里拎著水果和慰問品。
鄧瘸子見賀良進來,把頭扭向墻壁。
賀良坐在床邊問道:“鄧團長,我哪兒得罪你了?人家拿著好吃的東西來看你,你還愛理不理的?”
鄧瘸子扭過臉你說道:“這傷都因你而起啊!想想都替自己可憐!第一次掛彩也就算了,到了部隊醫院養的好好的,被齊建龍那個混蛋把傷口揭開,還伸進一根手指捅我的傷口,這不是要我命嗎?好容易齊建龍趕跑了,你又去了美國救媳婦,我又馬不停蹄地追到美國保護你,結果跟白衣女子打斗,我的舊傷再次復發,好不了了……”
雖然,鄧瘸子一番調侃的話,可是賀良的心里不是滋味。
“咱哥們兒為了兄弟兩肋插刀嘛!像你這樣的大英雄,不在意這點小傷。”賀良帶著微笑,他心里十分明白,鄧瘸子這樣的硬漢絕對堅強,一般的困難很難擊倒他。
突然,賀良面色凝重道:“田二、夏侯云我們三個,近期就要回到東方國內……”
鄧瘸子問道:“怎么突然想起回東方國?你抓到齊建龍了么?”
賀良搖搖頭。
鄧瘸子更好奇了:“為什么啊?你是不是怕齊建龍他們?”
賀良輕輕地說道:“齊建龍是條喪家之犬,沒必要去窮追不舍。我做的事情要比這個重要多了。”
鄧瘸子拿起果籃中的枇杷遞給夏侯云說道:“給,這是剛才那個小護士送給我的,據說是從東方國空運過來,很新鮮,美國可沒有這東西啊!”
夏侯云望著鄧瘸子手中的黃澄澄的大琵琶,她微微一笑,說道:“鄧團長,你在傷病之中,那是人家對你的一片心意,我要吃了多不好。”
“哎,讓你吃你就吃,明天再讓她給我送唄!”
賀良微微吃驚,問道:“神馬情況?那個護士莫非對你……?”
“沒有,像我這樣人是半殘廢,誰會要呢?”鄧瘸子自嘲。
夏侯云嗔怪:“鄧文迪,不許胡說!你們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身體上的殘缺,也阻止不了你做正義的事情。”
鄧瘸子長嘆一聲:“唉……謝謝嫂子夸獎,但愿吧!如果發展的順利,我就跟她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