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摸到一雙柔軟的小手,柔弱無骨……頓時他淚水奪眶而出!
月余的分離,這對戀人仿佛經歷千山萬水,阻隔了一萬年……
賀良心潮起伏。
見時機成熟,田二知趣兒的離開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他轉身擁抱她,喃喃細語:“我要想死你了!我真恨自己,竟然把你送到洛杉磯這個兇險的地方來……”
她輕輕捂住他輪廓分明的嘴唇:“別說了……你是為了我的安全才送我到這的,誰想到齊建龍這個王八蛋跑到這兒來了……”
他聽說“齊建龍”這三個字,身子微微一動……神情突然僵硬……他清楚地記得齊建龍說的那句話!
他抓住她的肩頭,瞪著血紅的眼睛上下打量她:“齊建龍傷害你沒有?”他表情嚴肅。
她說道:“他把我綁起來,雇請的黑人女保姆看著我。”她從容地說道。
他漲紅了臉,突然支吾道:“我問的是祁建龍有沒有欺負你……?”
她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一腔愛火頓時化成熊熊怒火:“賀良,你到底愛我的身體還是愛我的心?”
“我當然都愛!”
“算了吧!你問這句話就暴露了你的本性!男人都想獨占自己的女人!你也不例外!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想我,你就沒想過我的安危嗎?沒想過我的生命受到威脅嗎?只想著那些下三爛的事兒!”
“不是……我……我覺得你誤會了,我們之間愛情是純粹的!不管發生什么,我都一樣愛你……”
她甩掉他的大手,冷笑道:“呵呵,男人就是自私的,把女人視為私有財產,誰要動,那么男人就得和他拼命!我想知道,你和齊建龍拼命究竟為了我的安全,還是因為他毀了我的貞潔?”
賀良竟一時無語。
“好吧,既然答不出來,那你就走吧!”夏侯云傷透了心,說出一句絕情的話。
他沒想到,歷經千辛萬苦,竟然得到這樣的結局!他不甘心。
“小云,你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沒有你我會痛苦一生的,所以,不管齊建龍對你做了什么,我都要娶你……”
“賀良,你住口!我不允許你玷污我的名聲!我還告訴你,既然愛一個人我就要把純粹的自己交給他,絕不可能和別的男人有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如果齊建龍非禮我,那今天你絕對見不到我!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賀良突然一把抱住激動的夏侯云說道:“別說了,是我錯怪你。”
她氣的滿臉通紅,再次甩開賀良的手說道:“放開我!你這種男人真的不值得托付!”
“小云,請你原諒。我是從心里是愛你的,不管你經歷了什么,我都會一樣的包容你,愛你。即使齊建龍告訴我說,他占有了你……你知道嗎?當時我的心在流血!我心里所想的,只要你能活著,我就會娶你的!”?
聽完這番話,她身子微微一震:難得賀良說出心里話。
她小聲說道:“你心里就是在意那種事兒,就怕我的身體被那混蛋占有,你不說我也知道,男人特在意,你不承認嗎?”
賀良點頭:“剛開始是有一個閃念,后來就是非常氣憤,我就想殺了這小子,再后來就想,只要你開心的活著,這世界上什么都是浮云!”
他正說著,夏侯云身子一軟,杏眼微合,賀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輕輕的將她抱在懷中。
只見夏侯云的面部,慢慢的變黑……
賀良晃著她的柔弱發的肩頭:“小云……小云……”他意識到,夏侯云身體里苗疆蠱毒再次發作!
他扶住昏昏欲睡的夏侯云,讓她盤腿坐好。他氣沉丹田,開始運功發力給她療傷。
一邊運功一邊琢磨:按說夏侯云體內西城苗疆蠱毒被逼出體外七成,一晃快半年了,也沒有發作過。
從前一星期或者半月就要毒發一次,折騰得死去活來。
夏侯云在伊斯塔爾基地專靠一種特效藥來維持生命。自從被賀良救出伊斯塔爾基地,一直是賀良給她療傷治病。
半年前,賀良與南喜石聯手給夏侯云運功排毒,在最后的緊要關頭,涅莎娃刺殺賀良攪局,導致療傷排毒沒有徹底,所以夏侯云體內,那還有兩重苗疆蠱毒沒有清除,就是說,還有兩條蠱蟲留在體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