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歷經千辛萬苦,竟然得到這樣的結局!他不甘心。
“小云,你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沒有你我會痛苦一生的,所以,不管齊建龍對你做了什么,我都要娶你……”
“賀良,你住口!我不允許你玷污我的名聲!我還告訴你,既然愛一個人我就要把純粹的自己交給他,絕不可能和別的男人有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如果齊建龍非禮我,那今天你絕對見不到我!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賀良突然一把抱住激動的夏侯云說道:“別說了,是我錯怪你。”
她氣的滿臉通紅,再次甩開賀良的手說道:“放開我!你這種男人真的不值得托付!”
“小云,請你原諒。我是從心里是愛你的,不管你經歷了什么,我都會一樣的包容你,愛你。即使齊建龍告訴我說,他占有了你……你知道嗎?當時我的心在流血!我心里所想的,只要你能活著,我就會娶你的!”?
聽完這番話,她身子微微一震:難得賀良說出心里話。
她小聲說道:“你心里就是在意那種事兒,就怕我的身體被那混蛋占有,你不說我也知道,男人特在意,你不承認嗎?”
賀良點頭:“剛開始是有一個閃念,后來就是非常氣憤,我就想殺了這小子,再后來就想,只要你開心的活著,這世界上什么都是浮云!”
他正說著,夏侯云身子一軟,杏眼微合,賀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輕輕的將她抱在懷中。
只見夏侯云的面部,慢慢的變黑……
賀良晃著她的柔弱發的肩頭:“小云……小云……”他意識到,夏侯云身體里苗疆蠱毒再次發作!
他扶住昏昏欲睡的夏侯云,讓她盤腿坐好。他氣沉丹田,開始運功發力給她療傷。
一邊運功一邊琢磨:按說夏侯云體內西城苗疆蠱毒被逼出體外七成,一晃快半年了,也沒有發作過。
從前一星期或者半月就要毒發一次,折騰得死去活來。
夏侯云在伊斯塔爾基地專靠一種特效藥來維持生命。自從被賀良救出伊斯塔爾基地,一直是賀良給她療傷治病。
半年前,賀良與南喜石聯手給夏侯云運功排毒,在最后的緊要關頭,涅莎娃刺殺賀良攪局,導致療傷排毒沒有徹底,所以夏侯云體內,那還有兩重苗疆蠱毒沒有清除,就是說,還有兩條蠱蟲留在體內。
“那是?南喜石?”
田二說道:“也不是南喜石。”
“哎呀!你們就告訴我吧,都急死我了!”
“現在還不能說。”田二說道。
賀良賭氣說道:“不去科研所,停車!我下車……”
田二說道:“隊長,你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呢?”
“你們不要管,這是我自己的事兒,你快把鄧文迪送到醫院去治療,我去救夏侯云!”
賀良一直在苦苦的與齊建龍爭斗,積極營救田二媽,暫時放下營救夏侯云的事了。
田二暗中得知齊建龍的住處,他雇傭了私家偵探,在齊建龍的轎車上安裝定位追蹤器。
于是,田二和剛剛到達洛杉磯的鄧瘸子珠聯璧合,不聲不響的把夏侯云從齊建龍租用的公寓中救出來,賀良根本不知道內情。
田二道:“先送鄧團長去醫院,我再領你見那個人,他知道夏侯云藏身地點,你想救嫂子就容易了。”
賀良這才稍微平靜下來,說道:“你早說不就完事兒了嗎?非得繞圈子!”
賀良突然轉臉望著鄧瘸子,又看了看前面的司機田二,說道:“矮油?你們是我左膀右臂呀!一文一武啊!真是相得益彰!都是世界頂尖的精英和高手,難怪我干什么都能成功!”
田二把鄧文迪送到醫院,安頓好,把賀良和母親直接拉到科研所。
賀良依然十分好奇,他催促道:“田團長,趕快讓我見那個人吧,我急著去救夏侯云。”
賀良背對著門口,正在和田二說話,一雙手,從后背緊緊的抱住他……
賀良心里一陣狂跳,這深情的一抱竟如此熟悉!后面的人身子劇烈的抖動著,由于激動,她甚至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