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小子可別睡覺。”
“在院子里值夜崗不睡覺干嘛呀?”
“團長巡房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你多慮了。”
“好好,我說不過你。還是小心為妙啊!”
來換崗的特戰兵接過沖鋒槍向四外掃視,漆黑的叢林里一片寂靜,賀良隱藏在草叢中見到被換崗的特戰兵走遠了,他悄悄的接近暗哨,趁著他精力不集中的時候,一掌就打暈了這個暗哨。賀良怕他醒過來又封了他的穴道。
這一戰對賀良來說困難無比的巨大。首先他不能傷害東方國特戰團的隊員。因為這里的很多人與齊建龍的黑社會沒有瓜葛。東方國的兵可以說都是他的戰友。黑三角地區和伊斯塔爾基地的都是非法武裝,賀良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出手傷人。
賀良唯一的辦法只能救走鄧瘸子,或者抓住齊建龍。這兩個任務幾乎不可能完成。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只要耽擱一天,鄧瘸子生命就會有危險。賀良放倒了暗哨,繼續向特戰營里摸去。
特戰營的機房守衛森嚴,二樓就是特戰團政委姚聰聰的寢室。齊建龍為了照顧軍中唯一的女兵,把她單獨放在機房的二樓。因為這里沒有男兵,所以姚聰聰在這兒很方便。齊建龍頗費一番心思,最終才決定把二樓的會議室裝修改造成臥室。這樣一來,免得姚聰聰受到男兵們的騷擾。
賀良早就打聽到姚聰聰的住處,那是在離開特戰團之前。姚聰聰親口告訴他的。賀良打定主意,在黑夜里慢慢向向著機房方向靠過去。機房有兩個門,前后兩個門分別有兩人把守。姚聰聰的寢室漆黑一片。
賀良繞過前后門的守衛,翻過機房的護欄。樓門是緊閉的,這也難不住賀良,他把手抓從兜里拿出來,在手上繞了兩圈,一抖手抓,抓住了樓頂上的避雷線。賀良拽了拽了繩子覺得很牢固,他慢慢地向上攀爬,輕輕地打開了一扇窗,翻身跳進去。
賀良剛跳進窗戶,手抓抓斷了避雷線,發出清脆的聲響。前門的守衛聽得清清楚楚。賀良急忙收回手抓揣進兜里,關好窗。黑暗中,床上的人突然驚醒。她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剛要喊,被賀良一把按在床上。“不許叫!”
賀良跳進的這間房子正是姚聰聰的臥室。黑暗之中,姚聰聰睡眼迷離,根本就沒看清這個人到底是誰。她驚恐的睜著眼睛,嚇得魂不附體。不過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她卻非常熟悉。她心頭一個閃念,難道這是賀良?
賀良摘下面罩,頓時眼前這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老年人變成了帥氣的年輕的人。賀良把人臉硅膠往地上一扔,急切的說道:“底下的,衛兵發現我了,你幫我遮掩一下。”
這時,兩個衛兵在門口敲門。“姚政委,快醒醒!你這屋好像進來人了,我們要檢查。”
姚聰聰又驚又怕。
賀良顧不了許多,他縱身跳上姚聰聰的床,一把拉住姚聰聰:“再幫我演一出戲吧!”
姚聰聰穿著纖薄的蠶絲睡衣,女性的曲線玲瓏剔透。賀良拉著軟軟的姚聰聰,瞬間一絲閃念從心底閃過,稍縱即逝。
姚聰聰低聲驚呼道:“你怎么來了?”
“一會兒再說。”賀良拉著姚匆匆躲進被窩。
姚聰聰推搡賀良,低聲尖叫著:“你干什么呀?怎么拉人家女孩子一起鉆被窩啊!”
賀良也不解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被窩里的溫熱和少女的青春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