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感覺自己比竇娥還要冤!
他苦笑道:“明明是你惹的禍,結果又往我身上推?”
姚聰聰擦干淚水:“你這是倒打一耙,怎么能賴上我呢?”
“你在被子里看不到,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兒,襲擊咱們的是我們碰到的那伙人,為首的灰白頭發的小青年兒,你還有印象嗎?”
姚聰聰瞪大眼睛道:“怎么是他?”
“是的,姚大政委見義勇為抓住小偷,要回錢包,結果一高興你把咱們倆的地址出賣了,這件事你應該負全責。如果你不說出咱們的住處,或許也就沒有這場火災的,我還忘了告訴你,正是由于你見義勇為拔刀相助,我們損失了兩個兄弟……秦虎他們五個人有兩名戰士被狙擊槍射殺。我懷疑灰白頭發的小青年與陵南地區有密切的來往,或者說是他們的坐探。那兩槍彈爆點,我看得非常清楚,那一定是個訓練有素的狙擊手所為!”賀良精準的分析著。
姚聰聰使勁的晃著腦袋,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不會的,不會的……”
賀良說道:“我在考慮讓你自己回到特戰團,因為你對特戰很生疏還不聽我指揮,害的我們特戰團損失兩個兄弟。”
姚聰聰哀求道:“賀良,我知道錯了,讓我留下吧!我要給這兩個兄弟報仇!”
“這次行動很危險,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我想啊,陵南地區一定會有反應的。”
賀良說的話不無道理,姚聰聰才知道已經犯下大錯!用崇拜的目光望著賀良,沒想到這個獅頭賀良對戰況分析的這么明朗。
賀良見姚聰聰即緊張又自責,把頭伸向姚聰聰的粉面。
他瞇起眼睛嗅了嗅道:“姚政委好香啊,擦的什么化妝品?”
姚聰聰心里美滋滋的,她以為賀良在贊揚她,不禁臉一紅:“我平時化淡妝,不怎么用化妝品……”
“姚政委,我鄭重警告你,這次行動你不能化妝,必須素顏,這是特戰的基本要求!如果你堅持不下來,那就請回吧!”
姚聰聰心里這個氣啊,她自作多情的認為賀良喜歡她身上的香味,特意湊過來聞聞她臉上的香粉味道,結果驚天逆轉,被賀良教訓了一頓。
姚聰聰問道:“接下來的行動怎么進行?秦虎失聯。”
“我們馬上動身去找秦虎,制定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火車站,肯德基餐廳,生意非常紅火,人流如梭。
賀良挽著姚聰聰,找了個對桌,正對桌三名大漢,原來秦虎早就來了,并且給賀良和姚聰聰訂了一份餐。
秦虎面容嚴峻:“賀隊長,我兩個兄弟陣亡,我想要報仇!”
賀良說道:“齊團長說我們第一小分隊就在柳灣市突然消失的,我懷疑這里有一只暗藏的陵南的特戰隊,咱們的兩個兄弟正是死在他們的手上。”
秦虎拳頭攥得咯咯直響:“隊長,下命令吧!我要找到這幾個小子殺了才解心頭恨!”
姚聰聰捂著紅腫的眼睛,她感覺這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所以良心倍受煎熬。
她抬起紅腫的眼睛道:“賀良,我建議找到這兩個槍手,殺掉他們為死去的戰友報仇!”
賀良嘆了口氣,無奈的眼神盯著姚聰聰:“我原以為,咱們分成兩個小組悄悄的潛過去,沒想到暴露了,那我們的戰場就靠前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但咱們要考慮一下,策略的做掉兩個槍手,他們的人不多,可埋伏在暗處叫人很難發現。我們還要考慮東方國的法律,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進行特戰準備。”
秦虎越聽越糊涂:“既然是特戰,咱就穿上裝備拿著槍干他狗娘養的!”
賀良微笑著搖搖頭:“那是不可能的,一但穿上特戰裝備拿著槍,警察就會以維持治安的名義介入,因為我們這是秘密特戰隊,沒有通知任何兄弟單位參與接應,換句話說,我們就是特戰團執行秘密任務的一把尖刀,只歸屬于齊團長領導。”
秦虎說道:“說說咱們的作戰方案吧!”
賀良剛毅的眼神兒,叫他們湊進腦袋,秦虎頻頻點頭,非常贊成賀良的意見。
柳灣市一家地下黑賭場。賭徒們紅的眼睛,盯著碗里的骰子。
賭場的暗門走進來兩位戴著墨鏡拎著手提箱的男人。</p>